说到这儿,马高腿稍稍顿了顿,盯着侯宽的脸瞅了瞅,然后接着道:“而且啊,妈妈们一般都会按照自己的喜好和经验来教女儿。要是妈妈喜欢某种法子,那她多半就会把这法子传给女儿。所以呢,有些女人可能不喜欢按部就班,反倒喜欢一些特别的套路。”马高腿越说越来劲,声音也不知不觉越来越小,到最后简直跟蚊子叫似的,也就侯宽能听清他说的啥:“我跟你讲哦,我觉着你老婆指定喜欢一些特别的套路。你回去之后,可以试试换个法子跟她处,说不定会有意外之喜呢!”侯宽心里踏实了,胸脯也挺得直直的。“马高腿两口子这样,肯定成。人家是过来人,这可是亲身经历,这么干绝对没毛病。”
那天夜里,月黑风高,四周静悄悄的,侯宽瞅准没人的空子,蹑手蹑脚地钻进了何元香的闺房,对她耍起了流氓。月光从窗户缝里挤进来,照在地上,把侯宽那张丑脸和何元香害怕的小脸蛋都映得清清楚楚,整个屋子静得吓人,就只有何元香那有气无力的挣杂声在黑咕隆咚的夜里飘来飘去。他像个土匪似的,扯着何元香的衣服,那衣服被扯得“刺啦刺啦”直响。何元香当然不干啦,两人就在床上你一拳我一脚地打了起来,打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他打死都想不到,这个平时看着柔柔弱弱的女人,居然在这时候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力量。侯宽心里那叫一个害怕和纳闷,他实在想不明白何元香为啥会突然变得这么疯狂。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侯宽下意识地用自己全身的重量去压住何元香的手臂,想让她赶紧松开那要命的咬合。可谁承想,何元香的反抗越来越猛,她的挣扎就跟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似的,拼了老命地想要挣脱束缚。何元香的双手跟铁钳一样,死死地掐住侯宽的后背,她的指甲都快陷进侯宽的皮肉里了,每挣扎一下,侯宽都觉得疼得要命。侯宽的身体因为剧痛止不住地颤抖,他的额头青筋都暴起来了,豆大的汗珠一个劲地往下滚。侯宽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声,那声音听着就知道他被折磨得够呛。他的双手紧紧抓住何元香的手腕,想把她的手从自己背上掰开,可何元香的力气大得离谱,侯宽使出了吃奶的劲,也没能挪动她半分。
侯宽心里头那叫一个害怕呀,还有一丢丢的绝望,他完全搞不懂何元香为啥突然就变得这么癫狂,只觉得自个儿的小命儿正一点儿一点儿地没了呢。他的眼前开始变得模糊不清,身体也越来越重,感觉随时都能倒下去。“哎呀妈呀,你是不是疯啦?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啥呀?你这么搞,简直就是在拿自己的小命儿开玩笑嘛!”侯宽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对着何元香扯着嗓子吼道。他的声音因为疼和生气变得又哑又粗,听着怪吓人的。可何元香呢,压根儿就不理会侯宽的怒吼,她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布满了血丝,看着可吓人了。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好像有啥话想说,可就是发不出声儿。侯宽的吼声在这小小的空间里不停地回荡着,好像全世界都能听到他的绝望和恐惧呢。
何元香的双眼布满了血丝,仿佛是被愤怒的火焰所侵蚀。那熊熊燃烧的怒火,似乎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掉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停地从她那已经哭得红肿的眼眶中滚落下来。它们顺着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滑落,形成了一道道蜿蜒的泪痕,仿佛是她心中无尽的痛苦和哀伤的具象化。
这些泪水最终浸湿了她的枕头,将原本浅色的枕套染成了深色,仿佛是她内心深处的黑暗和绝望在枕头上留下的印记。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那嘴唇已经被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但她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只是用这种方式来发泄内心的愤恨和不甘。
尽管她的身体看起来是那么的纤细和脆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但在这一刻,她却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与侯宽展开了激烈的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