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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顺着影子消失的地方寻去。
转了一个弯,来到了医生的值班室。
房门狭着一条缝,我向里面望去。
男医生瘫坐在椅子上,二手二脚朝天,头后仰,口吐白沫,看样子是什么急病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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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骇了一跳,连忙奔到了隔壁的护士值班室,想叫值班护士过来看看,那里的门却紧紧地锁着,任我如何拼命地拍门,也无人应我。
不祥的预感浮现。
我趴在地上,从门底向门里看去。
中年护士反扑在椅子上,手脚向地,头发散乱,看样子也已经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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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和直觉双双告诉我,这绝对不是巧合,而是我的奇遇又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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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花香来临的时刻,我一间一间地推开走廊上的病房。
眼前的景致,几乎要让我昏厥。
病人们,病人的亲属们,护工们……几乎所有的人都以一种奇怪地方式躺着,口吐白沫,昏厥地睡着。
白色的医院用品衬着他们苍白的脸,让一切看起来愈发惨白、诡异。
我觉得我仿佛来到了白死魔的眠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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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声尖叫划破寂静的夜空,鬼魅地响起。
我奔到走廊的另一端,烧伤科的年轻护士跌坐在地上,脸已经因为过度的惊吓而扭曲得不成样子了。
“不,不,不……是……我……”护士看着我背后的天花板颤颤微微地说着,已经无法连词成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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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香起,我同时回头,看见了浮在半空中的刘宝峰。
“妈妈!”刘宝峰对着护士喊道,下巴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我不是!”护士惊叫着向后退去,背抵住了墙。
“呜呜……我要妈妈……”刘宝峰哭着,落到了地上,同时放开了本来捂住脸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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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烂肉,空洞一样的眼窝,几欲掉出的眼球。
护士在看见刘宝峰的脸时,即刻口吐白沫昏厥了过去,表情狰狞,造型奇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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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刘宝峰转向我。
脓液在他腐烂的脸上淌过,落到地上,竟然变成了血色。
“爸爸。”刘宝峰叫着,伸出了双手向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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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直觉地后退。
刘宝峰却不依不饶,步步紧逼,在走廊上留下了一串血色的足印。
我的背触到了墙,已无路可逃。
“不……”我恐惧得闭上了眼睛,kao着墙滑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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