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白天,我都陪在紫紫身边,夜里我却不得不放下她一个人。
因为我是男人。
蒋月娇笑嘻嘻地关上了女生房间的门,隔绝了紫紫不安凝看着我的眼神。
我僵在了门边,担心如洪峰撞击心堤。
“老表,睡了!”扎西朗日的声音隔着一条走廊远远传来。
我应了声,迈开的步子却忍不住又绕了回来。
找了把椅子过来,我坐在了门边。
19
夜半,我在一阵花香、窒息和闷热中醒来。
睁开眼,四周一片漆黑,不是因为没有光亮,而是因为我的头被一个黑色塑料袋紧紧地套住了。
身后应该是两个人。
一个死命地用手勒着我的脖子。
而另一个用塑料袋套住了我的头后,正用棍棒一样的东西猛烈地敲打我的脑壳。
我又疼,又喘不过气来,双手在空中乱抓,触到了勒住我的手。
肌肤的触感告诉我,手的主人是一个女人。
20
蓦地,心一紧——紫紫肯定出事了。
想到这里,我立刻放弃了所有的绅士风度。
左手向右,右手向左,拧衣服一样,死命掖着我脖子上的手。
“啊!”身后的女人惊呼一声,吃痛地放开了我的脖子。
我趁机扯下了套在头上的塑料袋,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21
袭击我的女人们果然是紫紫的室友。
她们一个抚着手臂,挨在墙角,恶狠狠地瞪视着我。
另一个拿着一个包谷棒子,向我砸了过来。
22
我从来不打女人,但为了紫紫,我可以破这个例。
因为,她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23
玉米棒子打来,却没有落在我身上。
因为,我早有准备。十一年的武术不是白练的。
右手一个云手,我擒住了女同学挥舞着玉米棒子的手。
左手一个推手,女同学即刻被我推倒,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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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了!”我向两个眼神喷火的女同学拱了拱手,一脚踹开了房门。
25
一切如我所料,紫紫正处于极度的危险当中。
26
房间里剩下的五个人,四个制住了紫紫的四肢,为首的蒋月娇正死死地掐住了紫紫的脖子。
紫紫躺在**,发丝凌乱,衣襟半敞开,脸因为憋气而涨得通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