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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过体育馆,穿过操场,我在足球场旁边的水管那里撞到了我的女朋友紫紫。
“你慌什么?”紫紫一边洗手一边问我。
我如同见到了大救星,一把抱住了她,内心却惶恐不已,字不成句,“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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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紫甩了甩手上的水,对我说:“别喔,喔,喔的了,又不是公鸡。晚上七点,文渊楼会议室,开班委会。”
水珠飞在了我的手背上,隐隐带着腥味。
我直觉的抬起手来,那水珠竟然透着淡淡的粉红色。
正奇怪,体育馆方向突然传来了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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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界线后,法医正在检验刘丽的尸体。
我蹿到前排,抖手抖脚地听着法医和警察的对话,心惊胆寒。
“情况如何?”
“头部有明显的撞伤,但致命伤是腹部的刀伤。”
“凶器是什么?”
“还没有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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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伤?不会吧?我问号满腹。
就算再昏厥,我也自信没有拿刀捅过刘丽。那么究竟是谁杀了刘丽呢?
忽然,我想起了昏迷前隐约看见的冷瞳。
一股寒意蓦地自背心蹿起,刺得我几乎要站不住。
正颤抖,同宿舍的扎西朗日骑着自行车过来拍了我的肩膀一下,“老表,开会了!”
我一看表,时间差不多了,于是暂时收起了遐思,该干嘛干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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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会议室的大门,里面却空无一人。
只有一张黑色的会议圆桌,十三把黑色椅子和十三个黑色的茶杯。
我迈进会议室,忽然,地颤了起来。
一室的桌子、椅子和茶杯全都像跳迪斯科一样扭动了起来。
难道是地震?多年生活在地震带上习得的防震减灾知识,让我下意识地想钻到桌子底下。
却惊讶的发现我的脚像被钉子钉住了一样,竟然一步也挪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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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意自背心蹿起,伴随而来的又是那阵该死的花香。
我无法扭头,身后却一阵毛,感觉有一只手扯住了我的后领,仿佛要把我拉入身后的墙壁一样。
我死命地挣扎,桌上的茶杯突然自有意识地动了起来。
十三只茶杯在桌上排列成了一个近似蝴蝶的形状,看起来像某种神秘莫测的符号。
领子勒着我的脖子,身后的拽力越来越大,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教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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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飞老公,你揪着自己的领子干什么?”紫紫抱着一叠文件,走进来。
我一怔,发现自己扯着自己的领子,再看桌上的十三个茶杯,跟我进来时一模一样,丝毫没有排成任何形状。
“这……这……”我惊讶得结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