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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晓慧说完这一切,已然泣不成声。
同样泪眼朦胧的还有与她对向而坐的紫紫。
我也很伤感,但出于某些自私的理由,我仍然理智地在曾晓慧的话语里寻到了我想要的东西。
沉思了一阵,我给曾晓慧递上了一张面纸,“逝者如斯,学姐也不要太难过了。”
曾晓慧接过我的面纸,泪渐渐停了,情绪也缓和了些许。
我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脸上渐渐趋于平和的表情,试探性地抛出了我的第一个问题:“学姐刚才提到宝翁教授的旧书,不知道能否给我们看看?”
曾晓慧已快要平静的表情,刹那又崩溃了,“我真对不起教授!那书……被我丢了……”
说到这里,曾晓慧哽咽了,脸上尽是懊悔的神色,“教授自焚的那天,我把手袋,连同手机和教授的书,一起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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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泪,伴着曾晓慧懊悔的言语,汩汩流下。
我看了她半晌后,从书包里摸出了南建国的那本旧书,放到了桌子上。
这一幕不是我灵光乍现,而是我事先便安排好的,有些事情,既然已经玄幻了,就需要用点儿发散思维去考虑它。
说白了,我就是在赌,赌一个直觉。在经历了南建国的事情之后,我渐渐开始相信直觉。
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已经够稀奇了,现在再发生什么巧合啊,古怪啊,惊悚啊,对我来说似乎都在底线以内了。
我已经改变了,对未知的态度,对未来的承受度和对生命的部分理解。
套用李宁的广告词:“一切皆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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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曾晓慧如我预期一般瞪大了眼睛,如金鱼眼一般,“你……怎么……”
曾晓慧一把抓起桌上的书,一页一页地翻动着,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书,仿佛一眨眼,那书便会变为飞灰一样。
不用谁来肯定,我知道,直觉之赌,我胜了。
“你怎么会有这本书?”曾晓慧不可置信地问我,脸上有失而复得的喜悦,看到这书上字迹不清的惋惜,更多的是一个馅饼从天而降正中脑门的惊诧。这些表情在曾晓慧的脸上交织成了扭曲。
“学姐,你相信吗?你刚才说的事,我完全相信,而我接下来要跟你说的事,我想,是件半斤八两的事。”我定看着曾晓慧,口气波澜不惊。
曾晓慧手捧着书,抬起头,用她那微微上挑的凤眼看着我。
那样子,像烟雨江南,独坐水榭的绝色才女,让我忽然一愣后,恍然大悟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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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为什么第一次见到曾晓慧会觉得她眼熟。
原来,我在南建国的那本“美女相册”中见过她的照片。
照片上的她还是长发,看起来比现在稚嫩一些。她穿着一袭鹅黄色的裙子,坐在一棵垂柳下,手捧着书,脸上的表情,和现在如出一辙。
我心里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假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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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假设,南建国看上了曾晓慧,一直跟踪她,企图伺机施暴。
宝翁教授自焚那天,便是南建国以为的好时机。
可是,偏偏发生了那样的事,曾晓慧情急之下,丢了手袋就去救教授。
南建国也看见了那骇人的一幕,慌了,怕了,却又不甘心空手而回,拿了曾晓慧的手袋就匆匆逃离了现场。
之后,他或许见到了宝翁教授的书。
然后,我不敢设想,他是否学会了那里面所谓的“竺略九术”,而我竟是他的对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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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我要告诉你一些事情,有关这本书,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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