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男人像提一只小鸡一样将女人甩到了宾馆的**,帮她盖上了被子。女人的长发在一番搏斗中盖住了她的脸,看不清她的面庞。
做完这些后,男人也爬上了床,并拉起了被子盖住了自己……
镜头停在男人的脸上——是我。
而那个被我生生掐死的女人正是请我吃“土鸡米线”的依菲菲。
看完这段视频,紫紫的泪流干了,只能惶恐的瞪大了眼睛;我的心被掏空了,只能惶恐的瞪大了眼睛。
我杀人了?真的杀人了?惶惑跟人性剧烈冲突,交织成一种令人绝望的悲恸,僵化在脑海中那张苍白的脸上,让我有一种可怕的感伤。
不管依菲菲开始对我抱了哪种企图,也不管她曾经挟带了多大的厌恶,可这时候只是一个被我终止的生命。她因为我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的事实对我的冲击,竟然会如此强烈!
我这才明白杀人的感觉竟然会是这样,当特有的惶恐消失后,面对崩溃的结局竟然会是这种感受。
很久以后,意识才终于回到了我的脑中,可是我已经完全被恐惧包围了。
“老婆,我回病房了,我想安静下。”说完这句话,我忽然感觉奇累无比。
紫紫没有动弹,没有抬头,没有应声,僵在原地,呆若木鸡。
朝阳照着各怀心事的我们,变成了骇人的红色,血一样稠得化不开。
我拿过紫紫手中的S1,木然地转身朝医院走去,我忽然有种感觉,好像要下地狱一样——不,比那更糟。
地狱不过十八层,但我生活的地方,难道竟比十八层还要深,还要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