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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慌失措地跳了起来,手不小心触到了桌上的一个塑料架子,还有那上面横架着的多普达S1手机。那手机因此屏幕朝下地掉到了地上。
我根本管不了那么多了,呆呆地kao着墙,心像一个束之高阁的花瓶,被邪恶的黑猫碰倒,瞬间坠地,然后破裂。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这不是一个梦吗?
我无数遍地问着自己,并用右手的指甲狠狠地掐着自己左手的皮肉。
疼痛,由点及面从左手上被掐的地方辐射开来,证明,一切该死的,是真的。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颓然地kao着墙瘫坐在了地上,身体却还是不住地颤抖。眼前所见惨烈不堪的一幕,让我几欲作呕。
9
“在我心上用力的开一枪……”电话铃声在这时鬼魅地响起,如幽冥中的鬼嚎,吓得我心惊神骇。
我慌手慌脚地捡起地上的多普达S1,发现不是它在响,回头一看,才知道是我的电话在响,于是我顺手将多普达S1揣在裤袋里,从床头桌上拿过了我的电话。
来电显示告诉我,是曾晓慧,我的浮木。
我像干渴的人望见了远处的绿洲,有一种即将被救赎的感觉。
我赶紧接起了电话,却不知道要说什么,从哪里说起,只能在电话里吱吱呜呜。
“你在哪里?”见我语无伦次,曾晓慧挑过了话头。
我回身望了床头桌上的备忘本一眼,说:“雄业酒店。”
曾晓慧沉默了一阵:“你出事了?”
我愣住了,感觉曾晓慧有读心术一般。
见我久久不语,曾晓慧叹了一口气:“发短信告诉我你的房间号,我现在过来。”
说完,曾晓慧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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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分钟,我发出了曾晓慧要求的短信。
不到半个小时,曾晓慧就推开了宾馆的房间。
11
静静听完了我的叙述后,曾晓慧走到了床边,扒开了陌生女人的头发,lou出了她的脸。然后我看见曾晓慧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极为讶异的神情。
“学姐,怎么了?”我惶恐的问,强烈感到什么惊悚的事,又要发生了。
“这个女人也是陈胜国老师的研究生,名字叫依菲菲。”曾晓慧如是说,我顿时毛骨悚然。
事情是怎么开始的,我不知道,但事情发展到现在,似乎都是和杀戮以及陈胜国两个词联系在一起的。
太诡异了!我六神无主了,“现在我们怎么办?”
“昨天怎么做今天就怎么做。”曾晓慧沉着地回答。
我只能木然地点头,好像除了这个,我也别无它法。
12
处理现场的工作,在曾晓慧的安排下进行得井然有条。
我们仔细地在宾馆的每一个角落里转悠,认真擦拭了所有可能留下指纹的地方和物品,清理了依菲菲的头发,还做了许多伪装现场的工作。
干这样的事,让我忽然想到了不久以前做过的一个梦。
在那个梦里,我是一个杀人魔,被另一个自己追得满云南乱跑。当时我就觉得记忆太深刻的梦肯定有什么隐意,现在看来,果不其然。
现在我在做的,跟个杀人凶手有什么两样?尽管我并不知道我是不是杀人凶手,但我在处理现场——这显然是只有凶手才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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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所有的工作后,曾晓慧又仔细将整个房间检查了一遍,在确定了一切妥当后,她为依菲菲穿上了衣服。
“李飞,过来,抱着她!我们走!”扣上了依菲菲的身上的最后一颗纽扣后,曾晓慧这样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