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铁了心,任由女人如何反抗,仍然掐住女人的脖子,丝毫没有动。
渐渐的,女人的抵抗越来越微弱,越来越微弱……最后,女人蹬了几下脚便不再动弹了。
之后,男人像提一只小鸡一样将女人甩到了宾馆的**,帮她盖上了被子。女人的长发在一番搏斗中盖住了她的脸,看不清她的面庞。
做完这些后,男人也爬上了床,并拉起了被子盖住了自己……
镜头停在男人的脸上——是我。
而那个被我生生掐死的女人正是请我吃“土鸡米线”的依菲菲。
8
看完这段视频,紫紫的泪流干了,只能惶恐的瞪大了眼睛;我的心被掏空了,只能惶恐的瞪大了眼睛。
许久,我们都没有言语。
9
我知道,这一次,我又输了;我也知道,这一次我踏上了不归路。
我与撒旦订下的是死契。当我第一次和它握手,就注定了我逃不开,也抹不掉,我的掌上将永远保留着它的指痕,直到我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10
很久以后,意识才终于回到了我的脑中,可是我已经完全被恐惧包围了。
“老婆,我回病房了,我想安静下。”说完这句话,我忽然感觉奇累无比。
紫紫没有动弹,没有抬头,没有应声,僵在原地,呆若木鸡。
朝阳照着各怀心事的我们,变成了骇人的红色,血一样稠得化不开。
我拿过紫紫手中的S1,转身就奔进了医院,心已经石化了。
11
闷造地回到病房,躺在**,我再一次用被子裹紧了自己,却不敢合眼。
老实说,我现在有点儿害怕睡觉了,因为我不敢去想睡着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也不敢去想醒来的时候会看见什么。只能任由黑暗和窒息在狭小的被褥间蔓延、穿梭——它们似乎是我有且仅有的感受。
但是,世界上的事就是这样奇怪,你越是想的,越难实现,越是怕的,却越要来。
就像睡意,就像梦。我逃不开也躲不掉,只要我还活着,只要我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