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金属与猫体互相碰撞的声音夹杂着被我打中的猫撕心裂肺的叫喊声,还有我自己被猫抓伤后发出的咒骂声,以及各种乱七八糟,知名不知名的声音雷鸣般地咆哮了起来,久久不绝于耳。而暗巷中的血腥味也随着激烈的搏斗,越来越浓。
然后,我感到了更大的异样。
随着血腥味的加浓,我鼻端那阵莫名而来的香味也在一点点的加浓,并占据了我的整个鼻腔,让我呼吸困难。
就像一个空间有限的房间,不断地挤进人来,到最后,没有一个人能呼吸,大家都会窒息。
太难受了!我挥舞着废钢筋,感觉身体里的氧气被那香味挤得无处立足,手上的动作也因为缺氧而慢了下来。
到最后,当猫群全部被我解决的时候,我真的感到我快要不能呼吸了,全身都失去了力气,只能无力地用那截废钢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凭直觉向前方半走半爬地行去。
我要死了吗?这样想着,眼前突然出现了两束黄光,紧接着是一个绿色的物体,正好停在了我的眼前。
我傻愣愣地看着那个东西,周围各种乱七八糟的声音渐渐停了下来。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对我说:“要去哪?”
“去哪?”我木然地重复着这两个字,左边的裤包里忽然传来了蔡琴的歌声。
我赶紧接起了手机。
“上车了吗?半个小时后,11点,海埂大坝!咔!”
电话挂了。
我猛地一晃,发现自己正跌坐在医院门口的花坛边。一辆出租车正好停在我的眼前。戴着口罩的女司机不耐烦地对着我嚷道:“上车啊!”
我愣了一会儿神,拉开了后车门跳了上了车:“海埂大坝。谢谢。”
“把门关好!”女司机不耐烦地喊道,发动了引擎。
我没有答话,疲惫地倒在了后座上,拉开了手袖,那上面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抓痕,就是一个个血的事实,提醒着我方才发生的一切都是事实,不是幻觉。
我沉痛地闭上了眼睛,浑身上下的皮肉火烧一般疼,而我的思绪则仿佛游魂一样飘离了我的脑海,只剩下了无边无际的黑暗渐渐包围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