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医院的走廊上,普凡掩上了406病房的门。
我站在走廊上不发一语地看着他。
普凡走过来,抓住了我的领子,“好好照顾她!我是怎么跟你说的?”
我一把推开了他,冷冷地笑了,“卑鄙小人没有资格跟我说这个!”
“你说谁是卑鄙小人?话说清楚!”普凡一拳打在我的脸上。
战火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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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保安室,普凡嘴角带血地怒瞪着我,“你小子,行啊!”
“你比以前也大有进步嘛!”我回瞪他。
确实,他比我们上一次打架,进步了很多。
不,应该说是判若两人。
上一次的他,完全不堪一击;这一次的他,竟然和我势均力敌。
普凡霍地笑了,“你对她是真心的吗?”
我愣住了,只有一秒,然后坚定不已地看着他,“当然。”
普凡脸上的笑陡然敛起,沉思了一阵,他转过了身,“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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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余晖透过云层,在我们身上粉刷着昏黄。
普凡把我带到了体育馆后的那个死角,他突然打我的地方,并从那里挖出了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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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把弯刀。带着陈旧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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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警察找过我了。刘丽的事。”普凡说,阳光照着他的脸,他的表情异常严肃,“如果自首,还有机会,你劝劝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