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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紫仍然在昏睡,绳子慢慢上升。
怎么办?我惊慌失措地环视四周,目光定在了不远处的一个瓷花盆上,一计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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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命地拽着绳索,右脚使劲,勾过了那个花盆。
待花盆到得脚边,我霍地放开了绳索,抱起花盆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咣当”一声,花盆四分五裂。
我迅速地拾起视线范围内最尖利的一块碎瓷,狠狠地朝着越来越紧绷的绳索猛砍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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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博弈。
绳子没有砍断,不过划开了一个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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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泽仁的妈妈在一头拉紧了绳索。
纳金在树上握紧了绳子。
我玩命地用那块碎瓷在绳子上已经划开的口子那里反复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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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泽仁的妈妈把绳索拉得更紧了。
纳金在树上也把绳子握得更紧了。
碎瓷已经擦破了我的双手,鲜血擦在了绳子上,我却仍然动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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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那绳子,断了。
巨大的弹力震得我跌倒在地上。
白马泽仁的妈妈放开了绳子。
纳金也放开了绳子。
而此时的紫紫,已经被绳子拉到了树边,右手贴着树干,却仍然在昏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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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我激动地跑过去,抱起了紫紫,迅速地解开了她脖子上的绳子。
悉悉索索的声音在花园外的草丛中响起,我才发现那绳子的尽头原来不在纳金手上,而是跨过纳金所站的树丫,直达花园外不远处的一个草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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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紫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草丛处迅速窜过一个黑影。
我激动得几要掉泪。
而白马泽仁的妈妈和纳金则缓缓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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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温柔而真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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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报案了。
警察叔叔赶到后搜查了现场,在昨晚绳子消失的草丛处发现了一个钉牢在地的木桩,一截未用完的绳索,还有一个男人的脚印。
这显然是一桩蓄意谋杀。警察叔叔立案了,并通知我和紫紫不要外出,随时等候传唤。
这一切结束,又过了一天,再不回去上课,恐怕得被训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