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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骇了一跳。怎么一点脚步声也不给,吓死人了。
“阿姨,好像有人撬锁!”
“没关系。”白马泽仁的妈妈走到了门边,单瞳对着猫眼,嘴角勾起了一抹诡异阴寒的笑,“没有人能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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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花香阵阵,我有些迷朦了。
究竟是客厅桌上的杜鹃花香,还是那莫名出现的奇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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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孩子!”白马泽仁的妈妈轻轻地扶着我的头,那手竟然冷如冰霜。
我怔看着她温柔若水的目光,又暖,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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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房的途中,我特意绕到紫紫睡的地方,想看看她。
我打开房间的门,紫紫却不在里面。
去哪了呢?
我转到卫生间,人也不在。
我索性坐在她的床边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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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5分钟后,不祥的预感如恶龙在心海兴风作浪,我心急火燎地拨通了紫紫的电话。
房间的外面,花园的角落,清脆的铃声划破鬼魅的夜空,瘆人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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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疾奔到过道,通往花园的玻璃门却从外面被锁住了,怎么也打不开。
隔着玻璃门,紫紫躺在花园的一角,长发散乱,一条绳子绑住她的脖子,正企图把她吊上花园一角的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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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冷寒如冰。
在月光照不到的阴暗处,白马泽仁的妈妈立在那里,双手抓着绳索,一脸鬼笑,唇瓣的弧线不似常人。
纳金则赤着脚,爬上了树,速度快如猴,同样一脸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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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尽全力,一脚踹在门上,玻璃门应声而碎。
我伸手开启了锁住的门,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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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香在暗夜中悸动。
这一次,我确定,不是摆在桌上那杜鹃花的真实花香,而是与我那诡异至极的遭遇如影随形的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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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泽仁的妈妈紧紧拉住了绳索,纳金也已经爬到了树上最粗壮的一个枝桠上。
阴寒的笑在她们唇角作祟,带着深渊般的诡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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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紫已经被拖到了树的旁边,却依然在昏睡。
我冲上前,死命地拽住了绳索,发现绳索的力量来源全在大树之上。
我惊惧地抬头,纳金已经在树上抓住了绳索,那蛮牛般的力道,不似小孩儿,倒像个成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