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神识强度远超同阶、神台极其坚固之辈,方有一丝可能免去这等残忍的后遗症。”
老人看着林木,那一双空洞的瞳孔中闪过一抹由衷的赞赏:
“你恰好在神魂修行上有大造化,神识之凝练远超金丹后期,此乃天意。这门秘术,应当是老夫能给你的、最合适的底牌。”
林木双手捧过那枚冰凉而沉重的血色玉简,在接触到玉简外围那有些粗犷的蛮荒气息的一瞬,心头剧烈狂震,忙不迭地再次躬身行大礼:
“弟子多谢太上长老赐宝!此恩此德,弟子没齿难忘!”
“去吧。这两日好生参悟。断天台上,莫要丢了我流云宗的骨气。”
太上长老重新闭上了双眼,周身那一股微弱的生机再次干瘪了下去,整个人重新融入了那一处幽蓝色的死寂冰窟中。
林木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捏着那血色玉简。
在这一瞬间,他的脑海中,极快地闪过了三日在传法阁三楼遇到的那个邋遢、好笑却深不可测的山羊胡老头。
他是何等老练多智之辈。
太上长老执掌流云宗数百年,主峰后山的一草一木都不可能瞒得过他的眼睛。
既然太上长老此时不主动提起那个老头的底细,说明以自己目前这小小的金丹境界,知道了也只是白白增加无谓的牵扯和麻烦罢了。
在修仙界,知道得越多,往往死得越快。
林木极其知趣地将心中的好奇心彻底按捺了下去。他恭恭敬敬地再次行了一个宗门告退礼,便不再多言,转身踩着冰冷的水雾通道,一步步退出了玄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