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绝对,绝对。
不曾。
拥有。
林木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一股莫名的骇然死死压制,姿态放得越发低矮,语气真诚而恳切:
“前辈法眼如炬,小子这灵目确实粗劣不堪,难登大雅之堂。不知前辈……”
“行了行了!少跟老头子来这一套!”
还没等林木将虚心求教的话说出口。
那山羊胡老头便极其不耐烦地一甩破烂袖袍,趿拉着草鞋,重新大刺刺地坐回了石凳上。
他从怀里掏出那一卷连封皮都掉了的残缺古籍,拍了拍上面莫须有的灰尘,老眼斜睨了林木一眼,嘴角的胡须抖了抖,语气中满是高高在上的嘲弄与冷淡:
“你小子肚子里那点花花肠子,老头子我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得清清楚楚。你是不是看着三日后那什么断天台的狗屁赌斗要到了,心里虚得慌,跑来这传法阁里找救命的稻草,好在大比上出风头?”
“瞧见老头子我实力高深,便想着在这装出一副孝子贤孙的模样,求老头子我给你指点一二,好教你一剑砍了那个黑水圣子?”
“甭想了!白日做梦呢你!”
老头重重地哼了一声,翻开了手中的古籍,那一双老眼死死地盯在泛黄的字迹上,语气冰冷得不带半点人间的情分:
“老头子我在这传法阁里待了几千年了。流云宗的起起伏伏、死死活活,在老头子眼里,跟这山道上的野草荣枯、地里的泥沙聚散,没有任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