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基期的盟主?”林木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以此等实力便敢在这山脉中如此肆意横行,想来这云溪山脉内的秩序,也并非那般稳固。”
王虎苦笑一声,压低声音道:“前辈明鉴。血刀盟之所以敢如此大胆,实则是看准了此地临近‘伏牛宗’的边际。伏牛宗虽然是这一带的霸主,但我宗内的太上长老,那位金丹期的真人,据传已闭死关甲子有余。
“如今宗内大小事务皆由几位筑基期的长老分掌。血刀盟只要不做的太过火,那些长老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伏牛宗……药童……”林木抓住了对方话语中的关键,目光在那玉匣上扫过,“你方才说,你是这伏牛宗门下的药童?”
“正是。”王虎连忙呈上玉匣,“晚辈今日是私自出山,想去黑风谷寻一株赤阳芝,好换些灵石进贡给内门的一位管事,以此谋个长久的职司,没曾想却被血刀盟的杂鱼盯上了。”
林木缓缓闭上双眼,识海中的《大衍神识诀》如微风拂过湖面,将王虎那微弱的神魂波动尽数捕捉。在确定对方并未撒谎后,他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如今他本源受创,雷丹爆裂,金丹之上布满了细微的裂纹,最缺的便是时间与一处清净的养伤之地。
而这云溪山脉地处偏远,伏牛宗又是一个金丹期修士坐镇的二流宗门,恰恰是极佳的“灯下黑”之所。
林木心中想到,以这宗门的实力其金丹修士必然不是金丹后期修为。
如此,只需要自己实力恢复一半,伏牛宗的金丹修士便奈何不了自己,更何况自己并无恶意,此人也绝不可能对自己喊打喊杀,不死不休!
在这等实力的宗门内,只要他刻意收敛气机,除非那位太上长老出关并面对面感知,否则绝无暴露的风险。
“林某欲去那伏牛宗坊市打听些消息,你且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