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师弟,驻守此地多年,辛苦了。”
林木伸手将吴清风扶起,指尖顺势带过一股精纯的青木真元。在那真元的洗练下,吴清风原本由于焦虑而燥动的经脉瞬间平复了许多。
“不辛苦!能等到林长老归来,这镇玄国的冷风也就不算什么了!”
吴清风感激涕零。他身为驻外长老,最怕的就是在宗门危难之际成为孤魂野鬼。如今声名日隆的林木亲临,对他而言,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两人在长亭内落座,刘元等人则在亭外警戒。
吴清风挥手打出一道三阶“隔音禁制”,又往阵法内投入了几块灵石,确保万无一失后,才神色严峻地看向林木。
“林长老,宗主给您的那些密信,想必您都已经看过了。但这镇玄国的水,比信里写的还要深。”
吴清风拿起一根由灵木削成的简易笔杆,在暖玉桌上快速画出了四个圆圈。
“这里由三宗和皇室共治。鹤岭派那帮老狐狸求的是荡海国南部的万年草场,他们想要那里的‘药田’,腾龙宗那帮莽夫盯着的是西部的‘庚金矿脉’,他们想求金。天元门则是看中了咱们祖师留下的那几座上古阵法图志。而皇室武家……他们最在乎的,是那五州之地的世俗统治权,以及每年定期的灵石进贡。”
吴清风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讥讽。
“这三宗一皇虽然私底下为了地盘打得不可开交,但他们在对待流云宗这块‘肥肉’的态度上,却是出奇的一致,他们想分赃,却又怕黑水宗反扑,所以一直引而不发,在那待价而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