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煞门主力尽出,其侧翼必然防御松懈!我等,便如同一柄尖刀,从他们最意想不到的地方插进去!不必求杀伤多少敌人,只需,将他们的阵型搅乱,制造出足够的动静,为右使大人他们分担一丝压力!”
“只要我们在此地掀起波澜,便算是尽了我等的忠义!届时,无论战局如何,我等都可借着混乱,从早已探查好的密道撤退!此乃,保全性命、又能全我等忠义的万全之策!”
他看着众人那,早已是被他说得,热血沸腾、眼中重新燃起希望之火的模样,猛然拔出了腰间那柄,平平无奇的中品飞剑,遥遥指向那片,充满了死亡与杀戮的战场!
“此战,不为杀敌,只为尽忠!”
“我要让教中的所有人,都知道,我百毒城分坛,战至了最后一刻!传我命令!全员,随我出击!”
……
一炷香后。
那本已是胜券在握的七煞门门主,正指挥着麾下四大护法,对那早已是左支右绌、狼狈不堪的潘右使与墨左使,进行着最后的围剿。
突然,他那庞大的神识边缘,传来了一阵微不足道的灵力波动。
他分出一缕神识扫过,只见在数十里之外的战场边缘,一支看起来像是没头苍蝇般的不朽教残兵,正在与自己麾下一支不足二十人的由筑基期堂主带领的巡逻队,打得“难分难解”。
那支残兵的首领,一个戴着恶鬼面具的筑基初期修士,更是“悍不畏死”,不断地催动着各种五光十色的低阶符箓,将那片小小的山坡炸得是烟尘四起,火光冲天,声势倒是颇为浩大。
七煞门门主见状,嘴角露出了一丝不屑的冷笑。
“一群试图撼树的蚍蜉罢了,连给我主力大军造成骚扰的资格都没有。”
他根本懒得理会,甚至没有分派任何援军,便将全部心神,重新投入到了围剿潘、墨二人的核心战局之中。在他看来,只要解决了这两条大鱼,那些不成气候的杂鱼,随时都可以碾死。
而林木,在与那支巡逻队“苦战”了半个时辰,“拼尽全力”斩杀了对方三五名练气中期修士之后,便立刻,在那支巡逻队“顽强”的抵抗之下,“无奈”地选择了撤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