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显示:三个月前的一天夜里,白子轩,带着那四名跟班,在“千金坊”二楼的贵宾室,与人对赌。在连续输了十把,欠下了一笔高达八百块下品灵石的巨额赌债之后,白子轩酒意上头,恼羞成怒,竟当场发飙,大骂赌场出千。
他和他那四名跟班,借着酒劲,不仅拒不付账,更是将前来劝阻的赌场伙计,打得头破血流,并将闻讯赶来的、赌场的老板,当众,给结结实实地,打了一顿。
最后,五人砸了场子,分文未给,扬长而去。
而白家族人的失踪事件,正是从那之后的第二个月,开始陆续发生的。
林木放下玉简,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已经无比清晰。
所谓的“神秘修士”,根本不是什么寻仇或夺宝。这,就是一场,因为“赌债”和“羞辱”,而引发的、赤裸裸的报复!
他的心中,浮现出了两个,最主要的怀疑对象。
第一,那个被打的、“千金坊”的老板。一个能在屏南坊市,开起最大赌场,并且在被筑基家族的少主打了之后,没有当场报复,而是选择在事后,用这种“让其失踪”的、更加阴狠的手段来解决问题的人。他,会是一个简单的角色吗?他,会不会,就是一个隐藏了修为的、真正的大佬?
第二,当晚,在场的其他赌客。白子轩如此嚣张跋扈,会不会,有某个看不下去的、或者与赌场老板有交情的筑基期修士,在替老板“出头”,或者说,在用这种方式,向白家,乃至其背后的流云宗,进行某种警告?
林木的指节,在桌案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
谜团,已经解开了一半。
剩下的,便是去那个是非之地——“千金坊”,亲自看一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