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我,也需要我背后的流云阁,来打破钱万山,在屏南坊市高端生意上的垄断。他需要一个‘对手’,来名正言顺地,打压钱万山的气焰。”
林木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深邃的精光。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只求自保?”
“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陆远山,手握坊市大权,是此地的‘官’。钱万山,则掌控着百越宗在本地的部分商业渠道,是此地的‘商’。”
“我,完全可以,联合陆远山这位‘官’,从明里暗里,对百越楼这位‘商’,进行全方位的、反向的打压!”
一个宏大的、以整个屏南坊市为棋盘的计划,在他的脑海中,迅速成型。
“他陆远山,为他侄儿的筑基丹,为他自己那一脉的颜面,出一口恶气。而我,则为我流云阁,抢占更多的生意,赚取更多的灵石!我们,各取所需!”
“等到数年之后,百越楼的生意,被我蚕食殆尽,那钱万山,在这屏南坊市,再无立足之地,自然会被他背后的势力,视作弃子,调离此地。到那时,我不仅赚得盆满钵满,也算,彻底为我流云阁,在此地,扫清了最大的一个障碍。”
想到这里,林木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丝冰冷的弧度。
他抬头,再次,看了一眼对面那座依旧灯火辉煌的百越楼。
“钱掌柜,这场‘商战’,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