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还是没结婚吗?
小徐阿姨还在那儿工作吗?
时隔十五年重回院里,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又带着点陌生。
太久了,真的太久了。
霁月五岁时离开这里,对孤儿院的记忆早就越来越模糊。
只是因为特殊,才会在记忆中留下刻痕。
霁月站在孤儿院门前,童梦园三个字架在铁门上方的支架上。
大铁门似乎重新粉刷过,有一些粗糙的凹痕和抹平迹象。
她轻轻拍动门上的狮子嘴环,“叩叩叩”三声,里头带着并不清脆的沉闷。
门从内被打开一条细缝。
一道脆生生的稚语在身下响起。
“阿姨……”
霁月低头,瞧见一个身高一米左右短头发的小女孩,她晒得有些发黑的脸上,只有一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亮的出奇。
“阿姨,你是来带我走的吗?”
霁月弯下腰,正想说话。
女孩身后传出一道熟悉的声音:“小芸,谁呀?”
被唤作小芸的女孩回头:“院长,是一个阿姨。”
“阿姨?”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在靠近,门缝被拉大,霁月抬头,瞧见满头银发的妇人。
她愣了愣,有些不太确定的问道:“请问您找谁?”
霁月直起身,轻声笑道:“院长,是我呀,小月。”
“小……”院长凑近看了一眼,又把脖子上挂的老花镜戴上,“你真是小月?”
“哎呦,小徐,你快来,小月回来了。”
院长激动的一拍大腿,连声唤着院内,“快进来,你小徐阿姨经常念叨你呢。”
“这都多少年了,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了呢!”
她牵着小芸的手带着霁月进了院内。
“我还记得你当初离开园子的时候,说‘我再也不要回孤儿院了’。”
“把你小徐阿姨弄得伤心死了。”
霁月跟着笑,倒是记得不那么清了:“那都是小时候不懂事,您和小徐阿姨身体还好吧?”
“好,好着呢。”院长领着她进了内堂,小徐阿姨穿着围裙,匆匆从厨房跑出。
“谁来了?”
见到霁月,她脚步一顿,“小月?”
“是……是小月吗?”
霁月微笑:“是我,小徐阿姨,我回来了。”
“你!”小徐阿姨眼眶迅速红了,双手在围裙上拼命搓了搓,这才上前扶着她四处打量。
“你过得怎么样?”
“养父母对你好吗?”
“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
“怎么身上这么多淤痕?”
霁月蚌埠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