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藏着羞红的柔肉被他挑开时,她全身一震,唇边不自觉溢出一声颤音:“啊……!”
那声音极轻极短,却带着整个身体的震荡。
他终于看见了她最深处的蜜壶──花心娇软,穴口湿亮,像一朵因委屈而含着泪的娇花。
“已经这么湿了,还说没事?”他低声说,一指按上她花心处,缓慢地画着圈。
昭宁的腰猛然一挺,双手死死抓着榻上丝被,整个人几乎要抽搐。
“不、不行……”
“哪里不行?”他贴近她耳畔,低语挑衅,“你这里可没说不行。”
他指尖再度一压,她浑身像被点燃,呻吟被她强忍,却仍从喉中泄出断断续续的细声。
那蜜膏在穴口打转,像在唤醒她潜藏的渴望与身体的本能。
“这只是开始。”他声音低哑,眼神已转为沉浊,“你的病——我会好好治,直到……你再也不想离开我。”
他低头,吻上她湿润的穴瓣——
一场疗愈,正由蜜膏开始,向她的灵与肉,全面展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