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应该考虑她说的是不是事实。
也许确实另有隐情。”
吴智慧说:“你是说录象里的人不是嫌疑人,证人认错人了?”海鹰说:“不排除这个可能。”
吴智慧说:“这不可能。
我们让好多人看了录象,都说就是嫌疑人。
其中包括嫌疑人的亲属。
怎么可能错认呢?再者说,凶器上还有她的指纹。”
局长问:“李羽婷有没有孪生姐妹?”吴智慧说:“调查过了,没有。
况且,就是孪生姐妹指纹也不相同。”
局长点点头。
海鹰说:“我还是觉得她不象杀人犯。
她那么天真,满脸的稚气。
怎么看也不象是罪犯。”
一个刑警打趣说:“你是不是看上她了?想娶她做老婆。
所以才向着她说话。”
“去你的。”
海鹰红了脸。
“别瞎说,人家有对象了。”
另一个刑警说,“让人家知道要你的命。”
“还真不知道,谁呀?”“看守所的小张。”
那个警察低声说。
吴智慧拍拍海鹰的肩膀,以前辈的口吻说:“同志,办案可不能凭感觉,得靠证据。”
“就这样吧。”
局长做了决定,“结案,移送检察院。”
于是,案子移交到了市检察院,检察院随即以故意杀人罪对羽婷提起了公诉。
很快,看守所里的羽婷接到了起诉书。
面对冰冷的起诉书,她好象三九天掉进了冰窟窿,整个人连脑袋都冻住了。
心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只知道一个劲掉眼泪。
同时,羽婷的妈妈梅莹也得到了消息。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救女儿,找律师。
梅莹有个穿开裆裤时的朋友,姓万,叫万士皇。
是个律师,在当地律师界还小有名气。
梅莹赶紧找到了他。
万律师一听事情的原委,立刻情绪激动起来,拍着胸脯表态:“纯粹是诬陷。
是错案。
咱们孩子哪儿会干那种事情,咱们是看着她长大的,孩子啥样儿咱知道。
对不对?这件事你就交给我了。
别说是孩子没杀人,就是杀了人也判不了死刑。”
听了万律师这番话,梅莹的心才算稍微放了下来。
接着万律师就开始了一系列的准备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