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婷真想跑回去,扑到思宇床前,对他一吐衷肠。
可是她不能。
她狠了狠心,拉开了门。
思宇的声音急切起来:“你不要走。”
羽婷终于出了病房。
思宇没有追出来,他的体力还没有恢复。
羽婷隔着玻璃望里看去:思宇仍然躺在**。
羽婷离开病房,慢慢朝外走去。
离开思宇,她的心如同刀绞一般。
巨大的心理压力,让她透不过气来。
只觉得头昏眼晕,头重脚轻,赶紧坐到住院部大厅的椅子上。
她坐在医院的排椅上,背靠着椅背,微微合上眼睛,打算休息一会儿。
几天来的心里矛盾,使她疲惫不堪。
她太累了,太难了。
刚刚闭上眼睛,忽然耳边有人叫:“羽婷……”羽婷睁眼一看,又惊又喜,一下跳了起来:“师父。”
眼前站着一个人,仙风道骨,正是仙人湖旁拜过的师父山中子。
山中子问道:“徒儿,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啊?莫非碰上什么烦心的事了?说给师父听听。”
“没,没什么事。”
羽婷不好意思把男女心事说给师父。
“妙龄青春,少男少女。
正是无忧无虑之时。”
山中子手捋长髯,微笑着说,“此时烦恼,不为事业,必为情欲。
你是为夫君之事烦恼,是也不是啊?”羽婷羞涩地说:“什么夫君啊,没那么严重。”
“呵呵……”山中子说,“姻缘自有命中注定。
所谓千里姻缘一线牵。
你和思宇千里迢迢能走到一起,缘分不浅哪。
还等什么,赶快成亲吧。”
“可是,子君姐怎么办?思宇哥的家人也不欢迎我。”
“是你的,终究是你的。
不是你的,强求也没用。”
山中子说,“那张子君虽然先你一步认识思宇,但是他们有缘无份。
终不能成事。
家人的阻拦也只是一时之气。”
“可是,如果那样,思宇哥就会失去遗产继承权,还会背上不孝的骂名。
我这不是害他吗?我不能那么做。”
“非也,非也。”
山中子意味深长地说,“真正爱一个人,最重要的就是要让他幸福。
只要他感到幸福,什么名呀,利啊,都不过是身外之物。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有何虑哉!”“您的意思是说?……”“挺聪明的人,怎么象个傻丫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