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在这多坐了,日后我要有事和国柱哥你说,也会拨咱大队部的电话找你。”
走出办公室,姜黎朝姜国柱摆摆手:“不用送啦,我几步路就回去了。”
望着他走远的背影,姜国柱心里这会只有一句话:堂妹的胆子可真大!
回到家刚坐下,有位不速之客来找姜黎,看到对方的时候,姜黎一眼就认了出来:“春梅。”
“黎宝姐。”
是的,来人正是徐家老四,徐春霞的妹妹徐春梅,见姜黎时隔数年打眼就认出她,徐春梅神色略显动容:“没想到黎宝姐还能认出我。”
“坐吧。”
招呼徐春梅坐下,姜黎问:“有事?”
她明白徐春梅前面说的那句话是何意,无外乎在徐春梅看来,她现在的样子比起前几年要显得糙了些。
“……嗯。”
徐春梅的脸有点发烫,不过她皮肤黑不太能看出来。
“直说无妨。”
给徐春梅倒了杯茶水,姜黎坐到对面的竹裿上。
堂屋里这会没其他人,这无疑方便了徐春梅开口,她说:“我三姐自打那年跑出去就再没回来,黎宝姐在北城可曾碰到过?”
“……”
姜黎静默,她看了徐春梅须臾,问:“你很关心你三姐?”
“她……她有错,但不管怎么说,都是我三姐,我就是想知道她这些年在外面过得好不好。”
徐春梅讷讷说着。
闻言,姜黎问:“你找我就是为了问你三姐的事?”
徐春梅本能地摇头:“不,不是。”
“你三姐的路是她自个走的,而她当初能选择离家出走,那么在外过得是好是坏都是她自个的事,你虽是她妹妹,但你该以自己的生活为重。”
不是姜黎不想说徐春霞的事,是说了又有什么用?
且她在北城初次碰到徐春霞那会都没想着给老家拨电话,现如今徐春霞是否在北城,生活上又是个什么状况,她一无所知。
如果就这么告诉徐春梅,没准得不到一句感谢,反倒会被埋怨。
好吧,或许是她小人之心了,但能少点麻烦,就算做一次小人,于她来说,其实也没什么。
更何况她不是圣母,在徐春霞和她关系已闹掰的清下,曾出于好心提醒过对方,不要随便喝陌生人走在一起,然,对方没听她的不说,还给她来了句“多管闲事”。
既如此,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然要好些。
“黎宝姐说的是。”
徐春梅点头,接着她抿唇静默片刻,说:“我三年前嫁去了隔壁村,在夫家我的日子比在自个家好过不少,
但在地里刨食说到底没前途,便想着跟村里人去南方打工,但我去年生了小孩,实在……实在不放心把她留在家里,
于是就一直没下定决心去外面讨生活,前两天我听说黎宝姐要在咱们镇上办厂,就……就想着过来问问你,看我能不能进厂子里上班?黎宝姐,我手脚很勤快的。”
姜黎:“我确实要在咱们镇上办厂,但厂里招工是有标准的……”
“黎宝姐,我虽没上过学,可我识字,我保证我不会再工作中出错!”
徐春梅面露焦急,她说:“如果我能进厂里上班,我和我女儿以后的日子会过得轻松些,黎宝姐,我求求你了,你就同意我进你的厂子上班吧!”
眼眶泛红,徐春梅很需要一份工作,这样她婆婆就不会成日在家指桑骂槐,说她生了个赔钱货。
如若不是她男人的心向着她和他们的女儿,她绝对不会在婆婆面前忍气吞声,由着对方一天天作践。
但要是她成为每月领工资的工人,到时,婆婆对她的态度肯定会有所改变,应该也不会再骂她女儿是个赔钱货。
所以,她特别需要一份工作!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被徐春梅打断,姜黎脸上不见有丝毫恼色,她神色淡然,浅声说:“现在只是选好厂址,接下来从动工到竣工,起码需要好几个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