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我是真拿你没法子!”
蔡秀芬嘴上嗔了句,眼里的宠溺却毫不掩饰,她说:“你咋会在火车站遇到春霞?她那会难不成刚下了火车?”
“看样子确实是。”
姜黎淡淡说:“当时我正要离开,听到有人喊我‘姜黎宝’,我觉得声音有些熟悉,很快就想到了徐春霞,不料,喊我的人果真是她。
娘,你是不知道,徐春霞在我面前开口就炫耀,说她现在是有钱人,说她今非昔比,说我羡慕也没用,我听了后特别莫名其妙。
本想着赶紧走人,却被徐春霞亦步亦趋跟着,要不是我耐性够好,就她那人来疯样儿,少不了被我揍成猪头。
自恋就不说了,把自个打扮成金丝猴也没什么,但她身上的劣质香水味儿实在是刺鼻,为了少打几个喷嚏,我在和她说话时都用手绢捂着鼻子呢!”
“金丝猴?”
蔡秀芬反应过来,她有些好笑:“春霞是烫了头发吧,和你烫的这一样,你咋就能把人家说成是金丝猴,这是不是太埋汰那丫头了?”
“我这和她烫的可不一样,你瞧瞧,我这大波浪卷儿不过是稍微烫了下,而且只是烫了发尾部分,徐春霞那一头可不一样,你是没看到,不然你肯定认同我说的。”
蔡秀芬:“像外国人那样的满头卷儿?”
姜黎:“那倒也不至于。她烫的头发一看就不上档次,关键是和她的脸型、气质不符,整体效果很差。
再就是她身上的穿搭,我看着简直辣眼睛,她倒一点都不自知,反一个劲在我面前炫耀,说她从头到脚花了不少钱,归纳起来,徐春霞像只洋猴子似的,在我面前嘚瑟得很。”
蔡秀芬:“别和那丫头一般见识。”
“我哪有闲工夫和她计较,要不是你和我提起她,我都把遇到她那事忘到脑后了。”
姜黎笑笑,继而说:“咱家的新房建好了,而且已完成粉刷,我最近会把家里能用到的电器寄回去,等睿睿他们都放了暑假,咱们就回老家。”
“正要和你说呢,你爹最近想着要回去,被我给劝住了,想着回头问问你,看你和孩子们暑假要不要回去,现在你既然说起了,那我可得好好收拾收拾,等咱们出发时拎着东西直接走就好。”
听蔡秀芬这么说,姜黎笑了笑:“没什么可收拾的,夏天温度高,随便带几身换洗衣服,晚上洗了第二天一早就能穿,方便得很。”
“话虽如此,但还是提前收拾好稳妥些。对了,你那厂子啥时候开业?”
“八月中旬。”
“有专人管理?”
这是姜大队长的声音。
“嗯。”
姜黎点头,她说:“生态循环园那边也是专人打理,这些我在要建厂、建生态循环园前就做好了安排。”
自打在国外投资开始,她就拿出一部分盈利在国内进行教育资助。
不管是小学还是初高中和大学,只要条件符合,且在她安排的专人核实下,会顺利得到她的资助。
且她有开出相当好的就业条件,让选择加入她搞事业团队的优质人才、不后悔放弃国家分配的铁饭碗选择与她合作。
“这样很好。”
老家那边,大家都是乡里乡亲,还有那些亲朋好友,彼此间最是讲人情,要是一个两个都想走关系进他闺女的厂子和生态循环园工作,不说旁的,管理上势必得乱了套。
姜大队长明白其中的道理,自是对姜黎做出的安排予以支持。
不是他人情淡薄,不想亲朋好友和乡亲们沾光,是无规矩不成方圆,只要那些亲朋好友和乡亲们符合她闺女的招工要求,不管是进厂工作,亦或是进生态循环园工作,都不是问题。
姜黎:“爹、娘,你们也别怪我把事情做得太过理智,我在咱老家那边建厂、建生态循环园,以及修路,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咱们老家那边的乡亲们都一步步富裕起来,过上红红火火的好日子。而一个企业要发展,最忌讳家族成员参与经营,及严禁家族成员参与人事安排。”
“放心吧,我和你娘知道这个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