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着走发牌。
走面不走底发牌。
叠起来层层扒皮发牌。
直接切着发牌。
但是怎么发,得看门怎样去开。
那东西象麻将一样垒起来。
单独从开头拿出一叠2张牌开门,就是2个一发。
每人发俩手。
顺着顺序发。
如果直接拿出2叠4张牌就是发一手。
顺着顺序发。
如果码成一排。
单独把上面第1个拿到第3个上面去,就代表发牌的时候是隔一颗牌跳着发。
这样顺序发下去。
所以说开门讲究很多,就不去再详细说下去了。
他慢慢的推着,我悠闲的看着。
好像一切都很随意。
但是我知道这个德子绝对不会象只掌握天和地这么简单。
看他推牌码牌的顺序。
我知道这个人是个老千。
是个很高级的老千。
他绝对不会去藏牌偷牌。
这个是一个高级老千不愿意去做的事情,虽然做了别人也觉察不到。
也绝对不是为了洗牌码牌好去认识这个天和地在那一手。
去了谁家。
因为他把天地都放进了第2手牌里。
推一手是绝对不会出来的。
他前期这样搞只推一手或者掌握天在那里只是为自己下边出千来做局,做一个完美的局。
虽然当时他没有出千,但是我知道他时间允许了,和大家熟识了,都麻痹的时候,就是他出千的时候。
他在等这个时刻的到来。
我也在等。
只是他不知道我在等他。
以后和他很熟识了,他也问过我,问我当时是怎么想的。
把他当猎物?拿他的话说,他是一只豹子。
在扑杀一群鹿,我是一个猎人。
在等着他。
而他眼睛里只有那群鹿。
他这样来形容当时的事情。
我笑了,说:没想什么。
只想在你脑壳上敲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