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会就把那可爱的小丫头换了上去。
看来她有点紧张。
不停的看着我,我故意木着脸不去看她,她也总有意无意的去看我的手,我知道她还没在状态。
没给她暗示。
故意把右手拿开放到了左边掖下,我是坐在桌子边上,让她看不到。
我想等她有了状态再给她信号。
一会丫头好像适应了。
我故意和她说笑。
她也能回答自如了。
我觉得时机到了,我故意把右手平铺在桌子上使劲的压着台布面象搽汗一样。
把大拇指放在手下边。
丫头也机灵。
不经意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
随手把牌揎调整到了我画的那第一个直角的角度上。
看她做得这么好。
我那把正好赢了。
随手就扔给她一个200的筹码。
丫头有点不好意思,我拿眼神鼓励她收起来。
但是我的眼睛余光一直看着那手机。
果然。
那个瘦子故意去拿烟抽。
把手机调整了一下位置。
我一看,有门啊。
好像和我算计的一样嘛。
玩了半小时。
我故意又把中指蜷了起来放在桌子上。
可能一下挪动俩个位置动作有点大。
但是那丫头也是一狠心的样子。
故意在自己爆牌的时候使劲的推了一下牌揎。
然后故意往回挪牌揎的头。
给挪到了我画的第三个点的位置。
这个时候那几个人没有察觉那里不对。
那个瘦子也紧接着摆弄着手机调整着角度。
我基本敢给确定死了是怎么回事了。
我脑子在想:确实是这个手机的毛病了,没跑了。
但是那手机啥功能我还是不知道的。
我斜着眼看着瘦子。
瘦子专心的在清点自己面前的筹码。
我在想,万一他要是知道有人在抓他,他把手机给故意搞坏了。
然后来个死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