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是一种白色的结晶体。
顺利的媳妇用一个小碗把它稀释。
德子好像对这个东西很感兴趣。
也好像有疑问。
问顺利的媳妇:“有多苦?”顺利的媳妇也是个损人。
说:“你尝尝不就知道了?”德子还真的用手指头去润了润。
轻轻的舔了一口。
这一舔不要紧。
就开始疯狂的吐口水。
赶紧去卫生间里漱口。
漱了好久才出来。
我发现德子的眉毛和眼睛几乎都机到一起去了。
我们三个人可乐坏了。
我都查点笑得躺地毯上去了。
好久才能止住笑。
笑得我肚子都疼。
也揉了好久的肚子。
反正德子那时候是说不出话来了。
咋说都可以,坚决不回话。
苦着一张脸不停的去漱口。
我用刀片在扑克包装的侧面轻轻的把包装纸划开。
然后在扑克盒侧面打开,里面的扑克拿出来后。
那扑克上还有一层塑料包装纸。
要不怎么说好扑克包装麻烦呢。
想来那些家伙也都和我一个流程这样做。
最后用顺利媳妇带的掏耳朵用的小海绵棒。
把这一整副扑克的上下俩侧都给涂抹上去。
风干后又用胶水把包装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这样一副苦的扑克就做成了。
我和德子详细的研究了一下。
发现前面都做了无用的功夫。
因为只有在荷官开封后都放在桌子上等待大家验牌的时候才有机会换扑克。
前面任何机会都不妥当。
德子又苦着脸把扑克拆开。
看着他苦着一张脸我就来气了,我欠他三百吊一样。
叫他笑,他也想笑,可是就是笑不出来。
反正我们三个人是笑得都岔气了。
赌场的扑克都大而且宽。
我要是整副去换。
我的手掌还有点难度。
最后和德子想了个办法。
机会到了。
德子过去吸引大家的视线。
我在一边掉包。
找一张白纸,暂时先把扑克给包好。
就等晚上去换了。
虽然下午开局。
但是下午那俩个人根本不来。
所以要等到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