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无辜的望着德子。
德子也发现了。
德子扒拉开人。
走了过来。
用手点着着按在我肩膀上的手。
有点不怀好意地看着那个按着我肩膀的人说:“把手给我拿开。”
那人也可能也明白了怎么回事,立刻就把手拿开了。
德子也不说话。
拖着我的手就走。
他拉我去牌房。
进了牌房。
里面已经站了很多人。
那几个股东都在。
都一脸严肃的看着几个人在牌房里忙碌。
那丫头在一边低眉顺眼的站着。
有几个人在把所有地扑克都打开检查。
我一看,没我啥事。
就站门口看热闹。
丫头也可能知道败露了。
靠着墙边站着。
腿在打哆嗦。
一会就检查出来了,有一些扑克确实是酸的。
看来准备了不少。
然后大家就把那丫头也押着去了会议室。
我也跟着去了,去地时候我还往大厅里看了看,那21点的桌子空着。
上面赌具什么的都没了,人也没了。
大家都在纷纷议论说有人出老千,被赌场给抓到了。
一些荷官和赌徒都在往这边张望着。
想过来看热闹的也有。
奈何这边已经被人封了起来。
过不来。
进了会议室。
几个股东凑一起议论几句就都走了。
好像这个事和他们没有关系一样。
那中年人还有那年轻人都在地上跪着的,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被人暴打过。
那荷官直挺挺地面朝下趴在地上,应该是被人暴打的不轻。
满脸地血的趴在那里。
那女的也被人责令跪下,她可能是发蒙。
没听明白。
被人抓着头发按着跪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