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那东西有多苦我没尝过。
但是看那表情。
应该是苦到了极致。
而且是极其让人难受的。
我支着胳膊用手托着脸在桌子上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那荷官完全顾不上发牌了,光去吐着口水。
那中年人和那年轻人很奇怪的看着他。
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名堂。
这个时候德子过来表现的很关心的样子问他怎么了?,荷官连连的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但是他就是说不出话来,一张脸憋得通红。
但是他还努力的想保持正常的样子。
也在努力想去站好了继续派牌,奈何他都不记得外面玩家是要牌还是不要牌了,其实当他感觉苦的时候外面把最后那家的小伙子根本也没有做要牌的手势和不要牌的手势。
他完全蒙了。
努力的想让大家以为他很正常。
但是他如何又能正常起来呢?大家对着镜子使劲把五官往一起挤,就知道是啥样子了,就那表情。
德子过来轻轻拍了拍那荷官的肩膀说:“没事吧?是不是病了?要不要去休息休息?”荷官含糊的说:“没事。”
德子反复确认好几次。
一个劲问他:“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那荷官都坚持说没什么事。
最后德子终于火了,说:“小崽子。
味道变了是吧?是不是挺苦的啊?”那荷官听到德子这样一说。
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直直的看着德子。
好像巨大的恐怖让他忘记了自己嘴巴里是苦的。
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个时候已经围上来一群人了。
那押钱年轻人可能是知道自己败露了。
哗的一声站了起来。
可能是想跑。
马上就被身后的人给搂住脖子。
动弹不了了。
那中年人也想站起来。
可能是想去掏什么东西抵抗。
但是也立刻被人拿双管猎枪(枪口剧掉那种,很短。
拿在手里象手枪)给逼住了。
那脚也是利索4-5个人架着不是那休息的地方,是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上楼的那个地方,那里有个会议室。
这边很乱。
周围的人也有的看到这边的情况。
有一些聚拢过来看,而21点周围的人都纷纷的躲避。
当时我也是坐在桌子前的,我刚想站起来离开。
肩膀上就有人按住我,有人很凶狠的对我说:“老实坐着。
没搞清楚之前暂时谁也不能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