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礼和后边几个人也纷纷附和。
谷明看大家都有意见。
就和那小伙子说:“你来吧。”
把老孔就换了下去。
于是老孔就被换了下来。
尴尬的蹲在谷明的身后。
看来想把人把帐赚点采喜的钱是没指望了。
我有点同情他。
赌局在炕上,谷明是坐在那里。
那小平头手脚就是麻利。
赔钱速度哗哗的。
老孔被换下以后。
赌局明显的加快了速度。
大家精神都一振。
纷纷加大了赌注。
基本都门门满注押的。
但是看了一会我发觉不是那回事。
好像不对劲。
开始我说了。
谷明配牌都着急先配。
所以大家基本乐得检现成的。
看他的表情,通过他的表情来估计他的牌大还是小。
来决定自己是追头还是撵尾。
所以大家看他的表情的正常的。
但是我站的位置不一样。
我站在末门坐门的身后一点的位置。
这个炕呢。
是俩边连着墙,俩边有边沿的。
所以末门的位置和天门的位置身后都是可以站人的。
我就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天门,出门庄家和天门后面看眼的人。
国仁配牌基本是先拿手里。
然后再去观察谷明的表情。
然后再根据谷明的表情去配牌。
辛礼呢,好像对国仁的看谷明表情配牌很有信心。
遇到俩配的牌就要问一下国仁应该怎样配。
国仁好像和辛礼关系不错。
俩配的牌基本都能帮辛礼配出好点子。
有的时候宁可拆对也要去追头。
而追了基本都能追上。
有的牌明显拆的不合理。
但是辛礼也没意见。
国仁帮他咋配他都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