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来告诉王驴子人家糊的牌。
可能玩的太显眼,大家都知道了,谁也不去他家玩了。
但是王驴子好这个。
只好跑别人家玩。
不带老婆去。
他玩地臭。
越臭越好玩。
工分输没了,就拿地窖里的地瓜箩卜和人家赌。
最后实在没东西输了。
就打起了生产队公物的主意。
绰号王驴子嘛,自然没有敢反对的。
东西都输的差不多了。
最后满生产队只剩下一窝猪崽子和一头老母猪。
。
他硬是冒着满天地大雪把小猪崽子赶出去到镇里给卖了回来继续赌。
在当地一时成为笑谈。
当然了,是后来我们在一起说起他的时候他们镇里地人告诉我的。
说出来博大家一乐。
具体这个笑话是真是假我就没地方去考究了。
就是这么一号人物。
随着生产队的解体。
成了无业游民。
老婆最后也跟别人跑了。
自己带了一个儿子生活。
最早几年靠给人干零活为生。
因为他盘的一手好炕,垒的一手好锅台。
所以不愁生活来源的问题。
谁家盘炕。
盘锅台都找他。
但是他一直好赌。
也好赌。
了几十年他还是傻瓜一个。
他地儿子也继承了他的传统,也好赌。
不知道那一年跑那里赌。
因为出千被人把腿打断了。
也回到老家来。
走路一瘸一拐地。
人送外号:1米6:+一步是1米6。
在那个镇子里我见过他那个儿子。
别人指给我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