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一面向上提了提行李,一面说道:“尊敬的利尔顿可白衣主教大人,那个东方人的修行要诀一上来就写道dao,candao,,canname,,thebeginningoftheskyandearth……”(这个,估计不知道爱德华从哪里找了一个英语菜鸟帮他翻译的……)“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利尔顿可感到一头雾水,他立刻感到这些混蛋东方人的思维方式实在是一个最大的罪孽,“他们到底在想什么?dao(道)是什么意思?”“根据东方人的说法,道是这个世界上最至高而且无上的存在,它……”爱德华优雅的声音被身边的糟老头利尔顿可白衣主教给打断了:“胡闹!世界上只有主才是最至高无上的存在!只有主才有资格俯视这个混沌的世界!啊!赞美伟大的主……”听到这里,对老神棍利尔顿可白衣主教有一定层次的了解的爱德华脸立刻垮了下来,喃喃说道:“完了……这个该死的老不死的混蛋又来了……”只见我们敬爱的利尔顿可白衣主教立刻旁若无人地跪了下去,(身边的人们也都立刻跪了下去,似乎这里是礼拜厅,而不是机场……)大声咋唬着:“啊!主!你就是这个世界上的一切!你是至高无上的!主的荣光一定会……必将会……肯定会……我们的未来……”紧紧地跪在他身后的爱德华很是不自然地看着机场边上围观的人们,感到自己现在想去面见主的心都有了,心里暗暗嘟囔着:“万能的主呀!真的求求您了!将这个老不死的混蛋劈死吧!”机场上很多的人都很惊奇地看着这些下跪的人们,感觉这个世界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而此时,刚刚从伦敦取证回来的张小西就是围观者中的一员,他自然是会意大利语的(他会七十多种语言……汗一个先。
),所以他能够很清楚地听清楚这几个人的话,见到这些人一提到那个所谓的主就立刻下跪祈祷。
张小西不由地心存恶意地想到:“是不是他们在上大号的时候,突然想到了敬爱的猪的话,他们也会立刻在粪坑里面下跪?恩……也是有可能的,呵呵呵。”
当然,这个精彩的世界中每天都是在发生着一些无聊的事情,所以张小西并没有在意,倒是正在无奈而又虔诚地祈祷的爱德华突然抬起头,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机场的边缘。
但是却已经失去了张小西的身影,所以他很是遗憾地什么都没有看到。
“爱德华!你是罪人!”利尔顿可白衣主教突然站起来,“在面对上帝的时候,你怎么能够这个样子呢,你怎么能够东张西望呢,你这成何体统?你有罪!”爱德华立刻深深地跪下:“是是……我有罪!我是罪人!我背负着罪孽!”“跪下!拜服!同时对主敬上自己的最大的忏悔!”利尔顿可说道。
爱德华愣住了,他实在不是到怎么样说出更多的祈祷,该说什么呢?而这个时候,一个围观者的手机响了,那个手机铃声正是周杰伦的《以父之名》:“我们每个人都有罪……”精通汉语的爱德华这个时候想死的心都有了,但是他脑子中灵光一闪,因为他突然想到了自己曾经听过这首歌,尤其是这个的前面有一段意大利文的祈祷!于是他大声用意大利语说道:“PadreNostroinItaliano,PadreNostro,cheseineicieli,,Siafattalatuavolontà,Comeincielo,cosìinterra.Daccioggiilnostropanequotano,Erimettianoiinostridebiti,,.”其实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
阿们!”也就是《以父之名》的前面那段对白。
当然,这些乱七八糟的利尔顿可可是不知道的,他一见爱德华这么快就朗诵出来这么一大堆对主的赞美和对自我的卑微的坦白,不由地很高兴地说道:“很好,爱德华,你是一个很虔诚的使徒,你必将……你一定会……你的未来是……要相信自己……你行滴……我很看好你哟。”
爱德华悄悄揉揉自己发麻的膝盖,看了看面前那个兴致勃勃地糟蹋优美的意大利文的白衣主教,感到这个活了几百年的老不死的居然活到现在还没有挂掉,这真的实在是主最大的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