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池把馨悦放在了椅子里,后者似乎很不情愿似的松开了抓着衣角的手,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那么盯着清池看。
一瞬间,紧紧是那一瞬间,清池竟有种心跳加速血脉贲涌的感觉,他干咳了一声,淡淡地说道:“好了,现在站起来。”
“恩?干什么?”馨悦一边问一边乖乖地站了起来。
终于找回了以往的那种感觉,站在椅子上的自己比清池高了好大一截!哈哈,开心!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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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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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在高兴个什么劲儿啊?!只见清池挠了挠后脑勺,思考着什么。
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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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学得真快,连男生挠头发的动作都掌握了,还用得那么纯熟?亦或是她本来就有这个习惯,只不过是女生的时候做这个动作显得妩媚而轻柔,此刻却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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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刺眼!“幸好我带了这个!”清池随手拿出一包纸巾,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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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悦惊奇地捂住嘴巴,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清池已经在自然而然地脱她的睡裙。
说时迟,那时快!电光火石之际,馨悦竟轻轻一跃,跳上了书桌,睡裙的穿戴也在腾空转体的瞬间,以难度系数十点零曲体两周半的幽雅动作完成。
连清池也看呆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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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馨悦自知理亏,刚刚只是出于本能反应而已,可别把清池惹火了,灵机一动,指了指旁边开着的窗户,像做错事的孩子般,低着头答道,“窗户是打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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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样啊!很好!”清池满意地笑笑,“看来你把我的身体照顾得好好的嘛!”清池关好窗,转身回来,看见馨悦仍旧站在桌子上,头埋得更低了,脸更红了,一头乌黑的长发有些散乱地搭在脸颊边,小嘴旁,也许挡住了眼睛遮住了脸,却怎么也藏不住那份纯得可爱美得动人的羞涩。
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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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看起来就是和自己以前不一样呢?总有个感觉,她,好象比我更会做女人?清池上前拉了拉馨悦的小手,后者顺从地走到桌边,让清池从新抱到了椅子上,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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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好红,红得好像个苹果,脸好烫,烫得好像一团火。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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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悦情不自禁地用手遮住了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