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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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药给我吃吧,你不是说吃了药就可以见到他吗?”************馨悦睡着了。
做了个奇怪的梦,梦见自己身着绫裳彩衣,背后长出一对雪白羽翼,骑着同样圣洁的小马儿在云彩间闲庭信步。
小马儿长着四只闪闪发亮的银白色蹄子,像两双小巧的水晶鞋,踩在棉花糖般的云朵上如履平地,又像踏雪无痕,说不出的轻柔,道不尽的飘逸。
突然,一只带着眼镜的小兔子跳了出来,它扶了扶眼镜,伸出一只小小的爪子,大有螳臂挡车的气概。
馨悦赶紧抱着小马儿的颈脖往后拉。
终于停了下来。
馨悦皱着眉头,嘟着嘴有些气恼地看着小兔。
这位罪魁祸首毫无惧色,又扶了扶眼镜,两个小爪子像作揖一般上下摆动,馨悦以为小兔子的动作是在乞讨,哪知道它嘴上却说着与这个乞讨动作毫不相称的话:“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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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树是我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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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兔子挠挠头,动作说不出的可爱滑稽,“后面那句本大王忘了!总之,快给钱!给钱给钱给钱!”************夏家厨房里。
“给钱给钱给钱!姐姐快给钱!”夏炎大声嚷着,拉着馨悦的手左晃右晃的。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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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有预示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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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别拉我啊,没看姐姐在忙吗?”父亲今天早早地起床了,据说是有只狗狗患了突发性心脏病,必须要做手术,馨悦略懂一些医学知识,倒还起了点助手的作用,现在手术刚刚做完,馨悦又赶紧跑回屋做午饭给父亲送去。
不知不觉中,馨悦竟有些喜欢上了烹饪,厨艺也有了突飞猛进的进步,本来家里的炊事任务是三班倒的。
可是再一次小型家庭会议后,父亲夏炎和姐姐恩祈的职务被罢免了,原因是他们的作品总是只有垃圾筒喜欢吃。
没办法,重任落在了馨悦的身上,还好,大家一致认为,做饭是技术含量最高的工作,所以每到我们的小大厨抄刀的时候,每个人都随时准备挺身而出,牺牲小我成就大我,为馨悦打下手,端盘子,洗菜,洗碗,淘米,等等等,总之馨悦大多数时间只需要做关键的一步便好了。
说起来,她的工作倒是越来越轻松了,还能吃到美味,最后乐得大家都开心。
所有人都越来越喜欢这个温柔的馨悦,而对那个粗暴的形象忘得一干二净。
现在再也别说受欺负了,馨悦简直就是个宝玉,被所有人宠着,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手心怕飞了,轻轻拍一拍都怕碎了。
“姐姐,呜呜,给我钱钱!十块就好!伙伴们都在等我了!”夏炎就差哭着跪下了。
不是馨悦不给,实在是忙得不可开交,抽不出身来,“快快,拿去!”抓紧时间,掏出钱塞给夏炎,一把推了出去。
这小鬼还把钱拿出来对着太阳看了一下,确定不是假货时才满意地塞进衣服的小包包里,得意地往门外跑。
一张小纸团却飞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