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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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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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馨悦赶紧捂住嘴,心里却仍旧忍不住想笑,因为此时鹤童的脸实在是太滑稽了,像个油画的调色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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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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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鹤童吐掉口中的泥巴,和一根狗尾巴草,无奈地答道:“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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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
不远处的暗魈又四处瞧了瞧,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妥,却又看不出有什么异样,他耸耸肩,拉着纱走近了一条小巷。
“我们跟上去!”馨悦不由分说,拉着鹤童的手就走,这本是个再自然不过的动作了,可后者却是受宠若惊,握着那柔若无骨,冰肌雪肤般的手儿,竟有种酥到骨子去的感觉,鹤童神情恍惚,全身硬梆梆,机械地跟着馨悦走了过去。
两个业余侦探一路走来,倒是有惊无险,竟追着暗魈二人进了一栋住宅楼,最后又亲眼看见他俩进入了五楼的一个房间。
“现在怎么办?”鹤童一屁股坐在地上,不住地喘着粗气,这个养尊处优的家伙果然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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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油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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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找到他们的老家就好办了!”馨悦轻咬着手指,想了想继续说道:“火阳那边没问题吧?他真地能稳住余多吗?”鹤童叹了口气,意味深长地说道:“这个你可以放心,火阳还是有点本事的。
不过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唔,哪里不妥了?”“你想想,就算我们找到了那小子的住址又能怎么样呢?如果我们拿不到证据,即使把余多叫来了也没有多大用,那小子随便编个什么借口就把余多骗过去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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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也有道理,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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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馨悦也泄了气,一时间,两人都不说话了。
沉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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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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