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抢先一步把她推在木墙上,先前飞出去的刀头卡在墙中的位置,正好把她穿刺钉在了上面。
“咳咳。”被钉在墙上的慕容洛,还想反抗着什么,双手抓着细剑努力从把悬空的自己剥离下来。
尝试了几次无望之后,她啐口血水,喘着气接着说道:“我潜藏几年,今日起兵,却落得这个地步。伤口还不致命,你好狠的心。”
伤口避开了敌人的要害和动脉,还不至于她于死地。
我退了下来,用手压住受伤的肩膀。找了块石头坐了下去。
“或许你偷学了很多,但是设伏这招还没学到吧。断剑失败早有体会,同一个失误我可不会连续犯上两遍。”算准好断掉的剑头飞行的轨迹,再把她往墙上的“钉子”方向勾引,随后发动致命一击。
咔咔。紧锁的大门被破开,随一阵烟雾后熟悉的声音传来。
“抱歉。芬妮我来迟了。”男人擦去了脸颊的汗水,一袭青衫沾染了些许灰尘却从未染上任何血液。
“来的真慢啊。”我颤颤巍巍扶着他站了起来,“‘权衡轻重,避其锋芒’我打赢她了。你那边处理的情况怎么了?”
“妥善。”
“芬妮戈尔登!”慕容洛嘶吼着,我头皮有些发麻。
“为什么当初校场失火,夜鬼(泰坦)降临的时候巡抚第一个救的是你?为什么你就能像一个佼佼者一样,得到巡抚的宠爱?为什么你是千金而我是婢女?咳咳。”嘶声咧吼之后,动了气,她被自己的血呛到。
萧杀的尖锐的声音向我两人传来,有暗器!
巡抚和我同时意识到。
男人顺势抱着我翻转身子,护在身后,挥动长袖接住铁菩提和手箭暗器,朝着楼顶方向反手打了出去。
屋檐上掉下去几个人。
好家伙,还有后援?
身穿白衣十人翻了进来,重伤的慕容洛朝其中一人投去目光,仿佛是在寻求帮助。领头的男人没有理会,摇了摇头。看向了院子里的我俩。
白衣十人服饰均是西戎。十人的站势,方位均有章法,下盘稳重,步伐协调,是练武的好手。看来慕容洛没少联系外人。
“呆子,怎么说?。”
“你伤的不轻,我去干掉他们几个。”
“哈?你真疯了吧,双拳难敌四手,而且再怎么说他们都是外域好手,真有把握?”
巡抚迈步向前,回头一笑,抽出自己的武器。男人平时外出很少携带武器,不仅是不愿意伤人性命,更多的是行动不利。看来这次是动真格了。
“我去去就来。”
站在阵前三人冲来,三道斩击,并非使用全力,意在包围巡抚背后企图围攻。
巡抚上架护心,侧撩斜撞,秦王负剑,三招躲过进攻。
出其不意的反手顺扫击中阵法中的另一个人手臂关节。
敌人小臂骨开裂刺穿皮肤。
好!
我暗暗赞到,沉重的陨铁锏在男人手里宛如一根木棍,锏法劈,砸,撞,绞中夹杂着刀法的犀利。
“上阵法。”领头男轻喊了一声。
八方来敌,将巡抚重重围在中间,外圈四人内圈四人,步伐灵动踩着图阵。
内圈攻则外圈至,外圈攻则内圈退。
好一个车轮战术,真真假假中,又牵扯着些许虚晃招式,令人眼花缭乱。
攻击内圈其中一人,外圈立刻顶上前去卸力,被攻击者闪避到后方。
强行突围
不好,这样下去会被耗死。凭借我的细剑还能迅速脱阵,但要击破可能仍需不少气力。
“外邦人也学得中原的四象阵法了?”围在中间的男人不慌不慢,反而垂下武器,“没猜错的话,那位被我打中手骨的兄弟是用来发射暗器的吧。”
领头男子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又如何?论单打独斗不是你的对手,论群攻你未必能赢。”
巡抚踢过一旁的凳子,踹到阵法一角,突如其来行动使得移动的几人踉跄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