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世界的弘历被榴莲的意志压制,这也忌惮,那也顾忌的,但在笔尖未有诉诸的情节上,还是保有些许军事上的敏锐的。
曦滢心里有了数,不走心的劝慰:“汗阿玛这阵子又是接连生病,又是因为十三爷的死哀毁伤身,许是精力真的跟不上了,才会犯糊涂。”
这话绝对是中肯的,毕竟雍正这个“真性情”,对弟弟之死的伤心是真情实感的。
弘历有些忧愁:“可不是么?太医院的汤药日日换着,近来我看丹房进献给汗阿玛丹药的频率愈发频繁了。”
曦滢摇头,不是丹修的命,就别跟重金属死磕。
可惜雍正并没有这个觉悟,不仅没这个觉悟,还对于烧丹这事儿深信不疑。
也可能是中医不管用,他也没别的招了,命人送进丹房的黑铅以几百斤计。
曦滢听了忍不住跟傅恒吐槽:“就这么折腾,都不必有什么动作了,他是要自取灭亡,这么多黑铅,不得给自己吃成炸药。”
傅恒如今受曦滢的影响,思维多少跳出了他忠君那一套,深吸一口气,心想:算了算了,尊重祝福。
几天之后,养心殿的侍卫深夜敲开了阿哥所的大门,说是皇帝病重,急召弘历和弘昼前去。
弘历着急忙慌的穿上衣服,蓬头垢面的就往前头去了。
第二日内院开早会的时候,都在有一句没一句的讨论昨天的动静。
曦滢点了一句:“行了,不必瞎猜,是龙体不虞……”
话还没说完,王钦先回来报丧了。
“福晋、侧福晋、格格,不好了,皇上,驾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