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樱听到这个消息,就跟信号接收不良一般,眨了眨眼看着昔日熟悉,今日却陌生得让她觉得可怕的阿箬:“阿箬?我们情同姐妹,你为何……”要觊觎她的弘历哥哥?“安安稳稳的当差,待到二十五岁,我自会为你赐婚,让你好好出嫁,不好吗”
“好好出嫁?” 阿箬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讥讽,“你不如直说,想让我安安分分伺候你,等二十五岁,再把我打发出去,嫁个二婚头的侍卫都算高嫁,如今我阿玛是官身,你阿玛是个白身,你也配?”
她上前一步,语气越发尖锐:“情同姐妹?你有脸说,我没兴趣听,一直以来,你把我当人看了吗?青樱姐姐,往后啊,我们的确就得姐妹相称了,没办法,谁叫跟着你,日子难过呢?如今好了,你是格格,我也是格格,大家平起平坐。”
青樱被怼得无言以对,但依旧自己放在道德高点,灵魂高高在上的俯视着阿箬“市侩”的嘴脸,心里为她叹气:阿箬这样的性子,弘历哥哥是不会喜欢的,待她受了冷落,便能知道自己的良苦用心了。
可转念一想,弘历哥哥将自己禁足在这偏院,许久不曾来看过,似乎就真的把她抛之脑后了,青樱不禁自怨自艾,难道自己真的成了那个李千金?
这么想着,她心里比死了姑母,阿玛失势更加难受。
眼见青樱开始发癔症,阿箬哼了一声,拿着自己的东西,转身走了。
次日晨起,曦滢刚用过早膳,高曦月便早早来正院侍奉,过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开口问:“福晋,您昨日为何要抬举阿箬?那奴才想攀附王爷不是一天两天,如今成了格格,指不定往后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曦滢正用银签挑着碟子里的蜜饯,闻言抬眸看她,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你觉得,阿箬成了格格,最先碍着谁的眼?”
高曦月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您是说…… 青樱?”
“不然难不成是你我?” 曦滢将银签放下,拿起帕子擦了擦指尖。
高曦月一听,眉开眼笑,她就是同青樱八字不合,看着青樱受难,她就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