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算自己放了一点水,阿箬能摸到书房去,也算她有点本事。
惢心点头,只是起个头,福晋就猜到自己想说什么了,她发自内心的敬佩福晋的明察秋毫,于是感叹道:“主聪慧。”
曦滢终于舍得把注意力给了惢心,只见她的眼神无比真诚:“这个词儿,以后别拿来夸你主子,诸如聪慧啊,水灵啊之类的字眼,不是用来夸主子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主子不喜欢,惢心记下了。
曦滢这边稳坐钓鱼台,反正这事儿肯定是要有人说出来的,就等着看是谁先把事情告诉她。
阿箬也在等后续,她侍奉了一夜,是等王爷醒了之后才离开的,王爷肯定知道伺候的是谁,本以为过个一两天,王爷就会派人来传她,要么给她抬个名分,要么把她调离偏院,可等了足足三天,别说赏赐了,连个传话的小太监都没有。
阿箬坐在镜前,看着自己的脸,心里有些发慌 —— 难不成王爷喝多了酒,早就把她忘了?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算了,必须趁热打铁。
于是兵行险招,开始闹自尽,跟她同屋的知心下了班一直没等到人来接班,于是回房间去催她,毕竟自挨了板子之后,阿箬没少干偷奸耍滑,迟到早退的事儿,青樱点了她几次,她都是嘴上认错,行动却不改。
想来今天也是如此,结果一推门发现这人站的老高,正准备把脑袋套白绫里。
知心吓得魂都飞了,尖叫一声就冲过去,从背后死死抱住阿箬的腰往下拉:“阿箬姐姐!你可别想不开啊!” 她的声音又尖又急,穿透了偏院的寂静,直接传到了院外。
阿箬的目的达到,一刻钟之后,她跪在了曦滢跟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