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自得的看向曦滢,夸到:“看来朕的封号赏得没错啊,颖贵人,果然天真聪颖,人也生的娇俏。”
学了这么久规矩,请安还得同为草原来的侍女提示,曦滢是没看出她的聪颖来,不走心的履行皇后泽被后宫的职责:“能得皇上一句称赞,也是 你的福份了,看着也是娇养着长大的,在圆明园可还习惯?”
“皇后娘娘说得极对,父王有几个儿子,却只有我一个女儿,父王最疼我了,还总是说希望我能做一支女萝,一辈子依托他就好了,”颖贵人一脸幸福的样子,她顿了顿,又接着说,“圆明园样样都好,住处雅致,吃食精致,不管怎么说,都比草原上的风沙和寒冬好多了,我住着可习惯了!”
曦滢不理解,巴林王最疼她,然后转头把小小年纪的女儿送进宫给年龄能当她爹的中登儿当小妾?这“疼爱”未免也太廉价了些。
若说他真的心疼女儿,不想让她一辈子经受草原的风雪,哪怕他给她求个阿哥们的福晋之位呢,同为联姻,日子却也能过得舒心多了。
想来这傻姑娘是被巴林王平日的花言巧语忽悠洗脑陷得不浅,还真以为父王是为了她好,却不知自己不过是部族利益交换的棋子罢了。
乾隆倒也没想这么多,只是顺着湄若的话感叹道:“朕也喜欢女萝的婉顺,不过若是朕的女儿,还是做玫瑰的好,带刺且不易攀折才好。”
难得乾隆说了半句人话,曦滢随口回了一句:“天子的掌上明珠,何必非要当任人攀折的娇花?”
乾隆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回湄若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期许:“你既喜欢这园子里的景致,往后得空了便多出来走走,只是要记得守规矩,莫要再这般冲撞人了。”看她还蹲着,乾隆随口道,“那边跟着一起走走吧。”
湄若连忙点头应下,起身跟在了帝后二人的身后,脸上带着雀跃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