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回乾清宫的第一件事,确实传了谕,下个月的秋狝,令和亲王弘昼,领着大阿哥永璜和二阿哥永琏代为主持。
弘昼有些纳罕,这还是他待不住的好四哥?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结果抬头就看见乾隆的嘴角都要咧到了耳朵根儿了。
知道这会儿乾隆心情好,凑到乾隆跟前,直接问道:“皇兄这是遇到什么喜事儿?这么高兴。”连秋狝都不去了,前些日子没出孝的时候他还抱怨在宫里憋得太久,要趁着秋狝好好松快呢。
弘昼一问,乾隆笑得更开心了:“中宫遇喜,朕自然高兴,不过转眼璟瑟都八岁了,你皇嫂时隔八年遇喜,朕不放心,你领着阿哥们出去,也别一味放纵,谨防出岔子。”
乾隆想起被弘昼教得相似的一半咸鱼,一半不着调的永璜,有些头疼。
就一个月,应该不会把永琏也教成那样吧?
乾隆越想越不放心,忍不住补充道:“特别是永琏,虽然遵循汗阿玛定下的规矩没有册封,但朕可都告祭过祖宗了,他可是朕立定的储君,你仔细些,秋狝人多事杂,他定是要替朕争面子的,你别叫他有什么闪失,不然朕可是不会饶你的。”
弘昼自己就是个爱妻的,一听乾隆一说,立马懂了,连忙拍着胸脯给乾隆保证,出去一定把他的儿子保护得好好的。
特别是永琏。
弘昼虽然平日里爱闹些,但关键时刻还是靠谱的。
听了他这郑重的保证,乾隆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挥手让他退下准备秋狝事宜。
目送弘昼出去,乾隆叹气,果然还是非常想出去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