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殿中的寒香见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微微颤抖,她紧紧咬着下唇,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我阿爹虽然不喜寒岐的野心,但我与他自幼便有婚约,情谊深厚。部落之间的纷争我不懂,可寒岐待我一片真情,我却比谁都明白。虽然我们未曾正式完婚,但已有婚约在身,如今寒岐身死,我在道义上便是未亡人之身。这份情分怎能一笔勾销!”
兆惠根本不在意寒香见的想法,接着说:“香见乃寒部第一美人,名动天山。又因她名香见,爱佩沙枣花,玉容未近,芳香袭人,所以人称‘香妃’,深得天山备部敬重,几乎奉若神明,寒歧身死,香见自请入宫,以身抵罪!”
颖嫔也沉不住气了,怒目对上兆惠笑容,她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声音:“既为降奴,怎可侍奉君上!”
苏绿筠似乎也忍不住想开口说两句,但说到底,她如今已经多年无宠,宠妃多一个少一个跟她有关系吗?
况且寒香见被迫被进献给能当爹的老登当小妾,在这方面来看,挺可怜的,实在没必要围剿刁难,至少此时不必要。
于是清了清嗓子,苏绿筠见状,get到曦滢的意思,闭了嘴,算是打断了这个话头。
寒香见盈然伫立,不带一丝笑意,冰冷的目光回视众人;“我从未说过自请入宫、以身抵罪之语,这不过是你们为了逼迫我,强加给我的命运!今日我肯来这里,不过是你们拿我寒部全族百姓的性命相要挟,我不得不以俘虏之身,接受你们的种种摆布罢了!”
这话就没嫔妃敢能接了。
不过兆惠的战斗力一向很是强悍,无论是在战场上的武力值,还是平日里的嘴皮子功夫,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他立刻反驳道:“姑娘这话可就不对了,咱可没要挟过你!分明是你阿爹阿提先前勾连寒岐作乱,见寒岐输了,怕皇上迁怒于寒部,就主动把你献出来求和的。要论要挟,也是你阿爹拿你和族人的性命做交易,可不兴往咱们大清头上乱扣帽子啊!”
寒香见冷然不语,兆惠笑道:“皇上,香见既承父命,有与我大清修好之意。阿提愿代表寒部.请求皇上宽恕,望不要迁怒于那些渴盼和平的寒部民众。然则阿提深爱此女.因此送女入富,望以此女一舞,平息干戈。一切安排.请皇上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