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弘晖看过来,眼底满是无奈与担忧,还强挤出一个比哭还要勉强的笑意,曦滢率先打破了厅堂的死寂,安慰道:“十四叔不是戕害侄子的人。”
弘晖闻言,忍不住觑了一眼身旁脸色铁青、怒火中烧的雍亲王,也勉强扯了扯嘴角,附和着曦滢的话,语气中却带着几分自嘲:“是啊,我同十四叔素来亲厚,我的小命他拿着没用。”
雍亲王闻言虎目一瞪就想驳斥,但想到曦滢还怀着身孕,况且还是儿媳妇,顿了顿把话咽了下去,想措辞得温和一点。
便听曦滢接着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好在粮草还捏在年大人手上不是?”
雍亲王闻言泄了气,算了,想来年羹尧是个聪明人,亲疏远近他分的清楚,会做出正确决定的。
“行了,都散了吧。”雍亲王挥挥手,又道,“劳福晋和儿媳妇给弘晖整理行囊,弘晖,你跟我来。”
懊恼只是一时的,就算预想了最坏的结果,也不可能真的躺平任撸。
雍王府的一屋子幕僚也不是干吃饭不干活儿的。
等雍亲王带着弘晖去书房议事了,年宛仙这才走上前来安慰曦滢:“放心吧,我二哥再如何,也知道亲疏。”
年宛仙也只能安慰到这里了,二哥高傲,在丈夫和二哥的拉扯中,年宛仙也就是个受夹板气的小苦瓜。
曦滢回握了一下年宛仙,随即换上了忧心忡忡的表情看向淌眼抹泪的四福晋。
四福晋一看,只当刚才曦滢是在硬撑,顾不上自己伤心,反而开始宽慰起了曦滢,让她不必过于担忧。
太好了,又安抚好一个,曦滢觉得自己真是个小机灵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