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晖笑的有点儿憨憨,回答道:“孙儿给他起了个乳名,叫百岁。”
“既如此,朕便赐他一个大名儿吧,”康熙沉吟片刻,“就叫永瑚吧。”
站在一旁的胤禩,脸上依旧挂着温和得体的笑意,眼底却掠过一丝深思,在心里暗自盘算——“永”字是宗室辈分,没什么可说,可“瑚”字却耐人寻味,珊瑚是珍宝,瑚琏是礼器,进可攻退可守,皇上这是在试探,还是真的对四哥另眼相看?
康熙素来爱起这种模棱两可的名字。
比如胤祚,可能是国祚,也可能只是单纯的福气。
胤祚的早夭,很难说跟他的名字有没有关系。
他压下心底的焦灼,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润无害的模样,仿佛只是单纯为雍王府感到高兴。
不过只是个无齿小儿,活着长大再论旁的吧。
康熙抱着永瑚又逗弄了片刻,小家伙似是累了,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往康熙怀里缩了缩,模样愈发乖巧,康熙见状将孩子递给四福晋,吩咐道:“好好照料,这孩子生来有祥瑞,莫要委屈了他。”
“儿臣遵旨!”四福晋连忙恭敬应下,小心翼翼地接过永瑚。
此时,萨满妈妈已经备好洗三的东西,在一旁等着。
康熙摆了摆手,语气闲适:“按规矩来吧,别冷着。”待会儿水凉了冻着小孩儿就不好了。
在一连串的吉祥话作为背景音之下,庭院之中渐渐恢复了喜庆的氛围,宾客们也纷纷送上吉祥话,可暗地里的心思,却各有不同。
而弘晖,趁着康熙没注意,悄悄遣人去后院给曦滢实况转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