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太子惦记他,念及旧情,时常给他写信开解,让他见信悔悟自己的过错,不过叫曦滢说来,他给汉王写信,看在汉王眼里,跟挑衅也没什么区别。
说不定还觉得太子这是在高高在上的嘲笑他。
倒是太子妃素来坦荡,松了一口气的姿态不要太明显。
这日阳光正好,太子妃拉着曦滢在凉亭外晒太阳,对曦滢感叹道:“汉王一家子走了,我这耳根子啊,都清净不少。”
曦滢寻常见不到朱棣,不知道他现在是个什么状态,只是徐皇后,虽然从始至终什么都没说,但是曦滢也看出来,她整个人忧郁了不少。
这日曦滢如往常一般去西宫侍奉,徐皇后又不自觉的叹息一声。
“祖母,您还担心二叔吗?”
哪怕再深明大义,徐皇后到底还是个母亲,她闻言又忍不住叹息一声:“我没把他教好。”
这事儿说到底怪不到徐皇后身上,真正把几个儿子当成“蛊”来养,纵容朱高煦骄纵跋扈、野心膨胀的,从来都是朱棣自己。
徐皇后对自己的几个儿子也还算了解:“我倒不担心他在乐安过不好日子,陛下虽削了他的兵权,却也给了他足够的俸禄,足够他安度余生。我只是怕他执迷不悟,始终放不下心中的野心,一条道走到黑,到最后,落得个万劫不复的下场。”
嗯,曦滢在心中肯定,朱高煦这家伙会一条道走进三百斤铜缸,被朱瞻基炙成烤猪。
扒拉着手指算,也没几年了。
徐皇后也等曦滢说什么,继续说道:“我更怕,从前皇上对太子,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如今老二这片叶子被拿开了,他们父子二人又如何呢?”
曦滢腹诽:问题不大,那不是还有个老三么,他会出手的。
反正最后朱棣除了太子,也没得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