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自然是生气的,朱棣私下里还训了他几句,但是朱瞻基不说,真男人扛得住爷爷的急风骤雨,必然不叫妻子有心,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有没有,爷爷只说这一批秀女不合我心意,赶明儿再挑喜欢的,”朱瞻基亲昵的凑到曦滢耳边,“但我这辈子只喜欢你一个,以后就咱俩过一辈子,好不好?”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曦滢的脸颊微微泛红,她侧过头,看着朱瞻基眼底的认真,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指尖传来彼此的温热:“好,都听你的。”
朱瞻基见她应了,笑得更欢了,顺势握紧她的手,不肯松开,又絮絮叨叨地说起大婚的筹备,他说得滔滔不绝,眼底满是憧憬,仿佛已经看到了大婚当日,曦滢身着凤冠霞帔,一步步走向他的模样。
曦滢静静听着,偶尔点点头,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听他诉说着对未来的期许。
夕阳透过窗棂,洒进屋内,映得二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温暖而静谧。深宫之中的风雨与纷争,仿佛都被这片刻的温情隔绝在外,只剩下两个少年少女,满心欢喜地期待着属于他们的大婚,期待着往后相守的岁月。
而此时的汉王府里,朱高煦正对着朱高燧发泄自己的怒气。
他已经在在练武场跟朱高燧对打过一轮了,而没能成功进入朱瞻基后院的吴氏此时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
她本来就是汉王府里的侍女出身,如今选秀失败,送回原处,从身份上就格外尴尬。
赵王朱高燧坐在一旁,劝道:“二哥,算了,如今太孙妃已定,母后又护着胡善祥,咱们再想掺沙子,也是徒劳,不如暂且收敛锋芒,再寻别的机会。”
朱高煦冷哼一声,满脸不甘:“我就是不甘心!那胡善祥有什么好,能让朱瞻基这般死心塌地?还有母后也处处偏着她!”
话虽如此,他也知道赵王说得有理,如今木已成舟,再弄下去,也只会惹朱棣生气,只能暂且压下心中的不满,另作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