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暗中图谋不轨、私下与靖难功臣丘福、王宁等人暗通款曲,结党营私,图谋储位,意图不轨;到他平日里行事骄纵,目无纲纪,屡屡僭越礼制,犯下大逆之罪。
朱棣一一细数,他僣用天子专属的车服、仪仗、器物,甚至私自使用御座、龙纹、华盖,王府的规制、护卫的规模、出行的仪仗,处处逾制,几乎与天子无异,这般僭越之举,早已触犯了皇家大忌;再到他仗着自己的军功和朱棣的宠爱,擅杀朝廷官员,草菅人命,甚至暗中构陷太子朱高炽,处处针对东宫,倾危储位,所作所为,罄竹难书。
林林总总,朱棣一口气数了朱高煦的大罪几十条,每条都有据可查,显然是忍了太久,今日终于得以一吐为快,新账老账一起算。
朱棣说得干脆利落,语气中满是失望与怒火,这么多年,他对朱高煦一再容忍,可朱高煦却屡屡让他失望,骄纵跋扈,图谋不轨,早已忘了自己的底线。
他说话就要杀了朱高煦。
太子忙出来求情:“臣弟虽愚,无叛逆心,乞父皇全父子之恩”,说着伏地涕泣。
朱棣对太子的“仁德”无奈,退了一步,下令:“禠其冠衣,囚系之西华门内,条示其罪数十事。”
汉王被人扒下冠服拖了出去,宴席不欢而散,临被拖出去之前,汉王狠狠的瞪了东宫的方向一眼。
虽然他没证据,但将心比心,他觉得是东宫干的好事。
当然了,赵王也没能躲过他的眼神攻击,这种情况下,这个口口声声跟自己站在一头的好弟弟,一个字都没替自己讲过。
他的心里简直透心凉。
好好好,他今日遭受的一切,他日必将加倍奉还。
朱高煦在心里发了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