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擦过她的耳廓,带着细碎的痒,曦滢微微偏头,睫毛猛地一颤,蝶翼般的阴影覆在他手背上,微凉的触感让他指尖一僵,却愈发不肯移开。
“我行,”弘晖的声音低哑了几分,醉意被眼底的灼热冲淡,指尖顺着耳廓滑向她的唇角,似触非触,他微微用力,轻轻捏住她的唇角,动作笨拙却温柔,“别叫人进来,就让我来,好不好?”
曦滢抬眸撞进他眼底,那里盛着烛火的碎光,藏着未说尽的欢喜,还有几分克制的灼热,缠得人无处可躲。
她抬手戳在他的肩膀,拉扯间,衣料摩擦出极轻的声响,与烛火的噼啪声、彼此的呼吸声缠在一起,织成一张温柔的网。
弘晖顺势握住她按在自己身上的手,将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让她感受自己滚烫的心跳。
“你摸,”他的气息愈发迫近,唇瓣擦过她的耳畔,撒娇的声响似羽毛轻搔心尖,“它在为你跳,从见你第一眼起,就没停过。”
曦滢轻笑:“尽是些甜言蜜语,你的心不跳,可就死了。”
烛火渐燃渐矮,光影在墙上流转,将二人的身影叠叠重重,界限模糊又清晰。
帐外的夜静得只剩风吟,帐内的拉扯却愈发细腻——她微微挣动,他轻轻收紧;他俯身靠近,她欺身上前,拉扯间彼此的体温交织,百子千孙的绣纹在微光里舒展,藏着克制的热烈与隐秘的情愫。
曦滢抬眸看他,眼底的笑意里多了几分狡黠。
弘晖见状,眼底的灼热愈发浓烈,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稀世珍宝,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交缠间,满是彼此的气息。
烛泪落尽,晨光未起,帐内的暖意愈发浓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