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曦滢看她,王熙凤脸上堆起歉意的神色,笑得十分难为情:“福晋,今日是你回门大喜,我本该陪着老太太、太太她们一同来给你道贺,可实在是事出有因,不得不跟你赔个不是。”
王熙凤解释道:“昨日一早老太太还兴致勃勃的说今天必定是要来的,只是出了岔子,宝兄弟惹了祸事,气得二老爷当场就动了家法,打得他浑身是伤,在床上动弹不得,老太太实在是分身乏术,特地叫我来,跟你道恼。”
曦滢闻言了然,原来剧情已经发展到那里了,这贾宝玉也算是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惹祸机了,这顿打不是白挨的。
游荡优娼,得罪对家权贵;调戏母婢,王夫人又对其荡妇羞辱致人投井,闹出来都是连累家族的大罪过,在这两条面前,荒废学业不求上进都已经无足轻重了。
也不计较贾母的缺席,出于好心,曦滢低声提醒了一句:“如今的形势紧张,府上的事情我有所耳闻,若是一味招祸,怕是很快就会祸从天降了,还是收敛些的好。”她言尽于此,转而说道,“前日进宫请安,碰见了贤德妃,她托我给府上带好,叫你们不必挂心。”
王熙凤闻言陷入沉思,但是她沉思也是没有用的,贾母的阻止不了的事情,她还能阻止不成,真到了那一天,只求独善其身吧,王熙凤心里发狠,决定把如今在工部钻营的贾琏管严一点。
必得从头到尾管得死死的。
开了宴,曦滢和弘晖社交答谢一番,曦滢便把弘晖留着应酬,自己拉着黛玉去后面说话了。
黛玉攒了好几天的话没跟曦滢说,今日有些絮絮叨叨的:“姐姐如今看着跟出阁前比不大一样了。”
曦滢笑着问:“哪里不一样了?”
“至少装束就不一样了,不过这般打扮也好看,”黛玉小嘴甜的,“怎么都好看。”
“好看便多看两眼。”
黛玉突然想到昨天无意中听到了一个对她来说算是个惊天的大决定,凑到曦滢耳边,小声说:“姐姐,我跟你说,昨天我在后花园跟香菱联诗玩儿,听见爹爹跟母亲说话,他说——”